“失踪的全是罪犯？也就是说，这意味有些人在替天行道？”
“就像那部电影一样，叫什么，城市之光？”
吴默语摇摇头：“并不是这样的，要是真有像所谓‘城市之光’那样存在的东西，只需要让罪犯本身失踪就好了，不会带走罪犯的家属和其他无辜的人。”
“那吴默语你的猜测是......”
吴默语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
“嘉哥，我怀疑这不是人干的。”
“如果是人，没必要带走这么多无辜者，风险太大，收益太低。而且一周七起，效率高得离谱——青阳区治安属再废物，也不至于一点线索都摸不着。”
邢望在一旁干咳了一声。
吴默语瞥了他一眼，继续道：
“所以我猜，干这事的，要么是一个规模不小的犯罪团伙，要么——”
他顿了顿。
“根本就不是人。”
陈嘉微微颔首。
“继续说。”
吴默语打开笔记本，调出一份资料。
屏幕的光映在他眼镜片上，看起来有点阴森。
“嘉哥，你看这个。”
陈嘉凑过去看了一眼——是一份加密档案，标题写着【绝密·异兽分类·卷十七】。
“你怎么有这东西？”
吴默语咧嘴一笑：“我是硕士嘛，写论文的时候申请过权限。虽然打架不行，但查资料这事儿，整个军区没几个比我快的。”
陈嘉：“……行，继续。”
吴默语滑动屏幕，调出一张图片。
图片上是一只虫子的特写——通体漆黑，身上布满诡异的红色纹路，口器像锥子一样尖锐。
“这东西叫厄虫，三年前在西疆第一次被发现。”
“它的特性很特殊——不寄生普通人，只寄生有犯罪记录的人类。恶念越深，寄生成功率越高。”
陈嘉挑眉：“只寄生罪犯？”
“对。”吴默语点点头，“科学家研究过，说厄虫能感知到人类身上的某种‘恶念波动’。杀人犯最强，小偷小摸弱一点，但只要有案底，就有被寄生的风险。”
他顿了顿，又调出几张照片。
“被寄生后，宿主的外观不会立刻改变。他们还能说话，还能思考，甚至还能上班、回家、过正常生活。”
“但有一点变了。”
陈嘉眯起眼睛：“他们开始吃人。”
吴默语点头：“对。被寄生的人，会逐渐丧失人性，开始进食人肉。一开始是家人，因为最容易下手；然后是邻居、朋友、路人，谁离得近，谁倒霉。”
“等他们彻底异化后，就会变成这种——”
他又调出一张照片。
图片上是一个扭曲的人形生物，皮肤灰黑，眼睛血红，嘴里长满了尖牙。背后还伸出了几根骨刺，像蜘蛛的腿一样。
“这是厄虫的完全体。到了这个阶段，他们已经不是人了，是彻头彻尾的怪物。”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邢望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
“所以……那些失踪的人……”
吴默语看着他，语气平静：
“一家四口那个，男的有案底。他回家之后，先把老婆吃了，再把两个孩子吃了。邻居发现不对劲来敲门的时候，估计他已经蹲在屋里啃骨头了。”
陈嘉盯着屏幕上的照片，沉默了几秒。
“有意思。”
他看向吴默语。
能追踪到这些东西吗？”
吴默语推了推眼镜：“理论上可以，但需要诱饵。”
“什么诱饵？”
“罪犯。”吴默语咧嘴一笑，“嘉哥你看，失踪的全是有案底的人，说明厄虫对‘恶念’敏感。如果我们能找到一处最近活跃的犯罪地点，说不定能蹲到一只。”
陈嘉看向邢望。
“刑队，有什么活跃的犯罪地点吗？”
邢望不好意思笑了：“陈嘉同志你看哈，咱们毕竟在大夏，治安好的很，那种明面上的犯罪团伙肯定没有的嘛......”
陈嘉：“那就灰色地带，这种肯定有吧。”
邢望更加窘迫：“这倒是有，城东有家会所，叫‘金碧辉煌’。里面黄赌毒全涉，肯定有不少犯罪分子。”
“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陈嘉看着邢望，他觉得这个活了五十多岁的老刑警怎么这么磨磨唧唧的。
“只不过那会所老板叫刘勇，是青阳区市长刘建国的小舅子。”
“刘市长在市里说话一言九鼎，我们治安署每年的经费都捏在他手里。我们之前去查过一次，第二天局长就被叫去喝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