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拉瓦锡与断头台
了?没有人能解释。

    拉瓦锡不信,他把一块锡放进密闭的玻璃容器里,连容器一起称重,加热让锡变成灰烬,再连容器一起称重。

    总重量纹丝不变,增加的重量不是凭空产生的,是容器里的空气被吸收了。

    空气不是一种东西,它是好几种气体的混合物。

    他叫它们“氧气”和“浊气”。燃烧不是燃素跑了,是物质和氧气结合了。

    水也不是元素,而是氢气和氧气的化合物,他在封闭容器里燃烧氢气,冷凝之后得到了水。

    他在巴黎的私人实验室里把水烧开,反复蒸馏,用天平称量每一次蒸发前后的重量差,用最严谨的定量方法证明了一件让整个学界沉默的事:

    物质不会凭空消失,也不会凭空产生。质量守恒。

    今天你翻开任何一本化学课本,第一页列出的第一条定律,就是他的。

    他还给了化学一门语言。

    在他之前,化学物质的命名是一团乱麻,同一种东西在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名字,同一个名字在不同的实验室指不同的东西。

    拉瓦锡和几位同行一起创立了现代化学命名法,氧化铁、硫酸铜、二氧化碳,这些我们今天信手拈来的名字,是他第一个写下来的。

    他说,命名不是为了方便,是为了让后来者不必重新走过前人的迷雾。】

    天幕上的讲述还在继续,篝火旁的佃户们这才慢慢缓过劲来。

    “那个怎么说,他这是用更科学实验的方法定义了化学啊,那确实担得起现代化学之父。”

    一个佃户把手里的树枝放下,语气带着一种后知后觉的认真,“那不就跟伽利略差不多?都是用实验。”

    旁边几个佃户点了点头,有人“啧”了一声:“可惜了,死得那么早。”

    另一个佃户挠了挠头:“包税人是什么东西?我咋没听过呢?”

    旁边一个年纪大些的佃户接话,声音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

    “那群天天来收酒钱的人就是了。关卡一设,你挑一担菜进城,他们也要掰开你的口袋翻一遍,收你几枚铜板才放行。真是恶心死了。”

    几个佃户沉默了一瞬,有人往火里啐了一口,像是要把那股气吐出去。

    事实上,英国算是欧洲最早结束包税人制度的国家了,甚至离佃户的1665年不到10年,1671年关税包税制度就破裂了,后面的税陆陆续续也不采用包税制了。

    主要是查理二世不乐意,这群逼样的包税人还压价,滚吧你。

    查理二世:没错,还是我,孩子们,不要再叫我“快活王”了。

    牛顿坐在石阶上,手里还握著那块捡来的怀表,目光却没有落在表壳上。

    他听完了拉瓦锡关于燃烧和空气成分的叙述后,停下了擦表的动作,像是在重新整理自己那套关于物质与变化的理解。

    作为一个信徒,他也研究过炼金术,翻阅过那些晦涩的符号和配方,却始终没有像拉瓦锡那样用密闭容器和天平一步步拆解反应过程。

    他在心里把拉瓦锡做过的那些实验重新排了一遍,然后意识到自己确实从未走到那一步。

    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对自己确认:“等天幕结束后,一定要去研究研究。”

    法国人民从各自的门窗和街角望着天幕,人群中的叹息此起彼伏。

    一个站在面包店门口的中年人攥著围裙边,看着天幕上那颗滚进柳条筐的头颅,摇了摇头:

    “一个化学天才,怎么就被砍头了呢?如果他活下来,那该有多大成就啊”

    旁边一个戴旧帽子的老人接话,声音不高:“或许再活几年,到拿破仑时期就可以得到重用了,可历史没有如果。”

    街角一个年轻些的人低声开口:“他建过那堵墙,那堵墙让他该死。可他也创建了化学的根基,让后来者不必重走迷雾。”

    著名科学史学家库恩曾说过:“正如物理学之牛顿,天文学之哥白尼,生物学之达尔文,化学之拉瓦锡皆是划时代的科学巨擘”

    可见你拉瓦锡叔叔是有多么的牛逼克拉斯了。

    【那么,这样一个人是怎样走到断头台上的?

    答案绕不开他白天的另一份工作:包税人。

    18世纪的法国王室不亲自收税,而是把收税权打包卖给一群私人投资者。

    这些人被称为“包税人”,他们先替国王把税收上来,超额的部分就是自己的利润。拉瓦锡二十五岁加入包税公司,此后二十多年,这份工作为他提供了极其丰厚的收入,也为他提供了化学实验室的经费。

    他用从农民身上征来的税,购买世界上最精密的天平,证明氧气的存在。

    天平买到了,刀也买到了,他在巴黎城外修建了一堵全长二十四公里的围墙,每一个进出口都设有关卡,每一辆运货的马车都要停下来被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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