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至少有一两个晚上,他会把几个核心弟子叫到家里,在客厅里继续白天没吵完的争论。】
“这个摩尔根是个人物。不强迫学生,不干涉却极大地发挥了他们的特长。”
旁边另一个佃户跟着点头,目光落在天幕上那些年轻弟子的名字上,声音里带着一点羡慕:
“如果我有这么一个导师,我估计也会干劲满满。”
可以说在摩尔根的带领下,不仅是果蝇精神抖擞,弟子们精神抖擞,自己更是精神抖擞。
作为导师的摩尔根仍旧保持着年轻的活力,对科研的向往。
直到一天摩尔根开诚布公邀请他来参观实验室,来过一次后,他在写给妻子的信中彻彻底底地折服了。
那家伙一个个那么严谨,工作量那么大,但果蝇和人都精神抖擞的。
要知道那时候随随便便就需要几万果蝇的样本量,果蝇生的也多,还要记录,分公母,绘制图谱,二弟子布里斯奇早上开工,一直到天暗才结束工作。
当然人家比较开放,晚上还要接着精神抖擞进行cbb活动,多么虔诚的以身作则的科研精神啊!
当时确实有人质疑,比如你怎么知道基因分布是线性的,人家染色体是三体立体模型啊。
但摩尔根早就想到了,一通研究,不仅研究点位ab概率,还研究bc,ac,然后一看,azing啊!
?再狗叫?
孟德尔坐在修道院花园的石凳上,听到天幕上的讲述时,他放下笔,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目光落在那行“从重组频率反推基因在染色体上的相对位置”的字样上,久久没有移开。
通过概率倒推基因在染色体的位置?
他皱了皱眉,又舒展开,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心里升起一个念头:
“用数学去解释,这想法倒是很大胆,可这跟摩尔根之前的态度,好像并不完全一致?”
他记得天幕讲过摩尔根对数学方法不感冒,现在却连弟子用概率画图都支持。
他顿了顿,指尖收了回去:“也许不是不喜欢数学推测,而是不相信没有实验的推测。”
摩尔根:真香,嘿嘿嘿
要知道当时的仪器没那么先进,观测不到基因的具体情况,摩尔根画个图就把人家开盒了,令人忍俊不禁。
果蝇基因:待得好好的,被人开盒了,这不好笑
果蝇:孩子们,这真的不好笑,快榨干了
达尔文坐在书房的扶手椅里,听到天幕上提到布里奇斯时,他轻轻“啧”了一声:
“私生活不受教条约束,还带不同女友出席导师的家庭讨论会?”
他摇了摇头,“这在剑桥是会被直接开除的。”
但他又想了想,把手臂往扶手上一搁,补了一句:“不过摩尔根的实验室真是人才济济,而且十分开放包容,令人神往。”
彼时的美国还是人类灯塔,科学领域生机勃勃,真正在领导世界发展,而摩尔根正是这一时代的佼佼者。
说白了,你懂什么叫刷异色吗,来,让摩尔根叔叔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刷异色。
【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摩尔根的德国朋友们一夜之间变成了敌国侨民。
学术交流被强制中断,有的朋友被驱逐,有的在战争期间失去了音讯。
从前的跨国友谊被政治现实割裂,摩尔根对此感到深切的无奈。
他在给一位战前朋友的信里写道:
我希望这只是暂时的,但我越来越觉得,科学没有国界这句话,有时候只能成立在不打仗的时候。
1917年俄国十月革命进一步分裂了国际学术圈。
在美国,不少知识分子被贴上了同情共产主义的标签,摩尔根团队里那位激进的弟子自然首当其冲。
摩尔根从来没有公开批评过他,也没有因此疏远他。
他仍然带着他做实验,发论文,只是偶尔在实验室里半开玩笑地说一句:
你的政治观点我不管,但你的染色体图能不能画得比你的传单更精确一点?
二十世纪二十年代,遗传学与优生学之间的界线开始迅速模糊。
最初的优生学在概念上并不等于种族主义。
许多医学研究者真诚地认为,既然某些疾病在家族中反复出现,那通过遗传咨询避免严重遗传病的传播,就是一种理性的公共卫生手段。
摩尔根早年对优生学是持这种有限度的支持态度的。
他希望自己的基础研究能为医学提供新的工具。
但优生学很快被种族主义者绑架。
一些人开始公开宣称白种人的基因正在被有色人种污染,北欧雅利安血统优于一切。
所谓“黄祸论”和“黑人基因威胁论”在政界和媒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