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鲁士王国,或者它后来的形态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被两个超级大国这样控制起来?
她在心里把这个问题转了一圈,没有答案。
但她注意到另一个细节:空运物资到柏林,那成本估计会很大。
她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而用飞机撒糖果,那确实够暖心的。
真正的美国,灯塔形态,援助欧洲,拆解殖民体系,在美欧逐步创建社会福利体系。
今天人们总是调侃欧美福利制度有保障,德国工人的工资高等话题,其实都是来自那个灯塔的余晖。
石阶旁,佃户们的议论已经热烈起来了。
一个佃户把手里的树枝往火里一扔,语气带着一种朴素的正义感:“封锁柏林,那看来苏联是坏的了。”
旁边一个佃户摇了摇头,把嘴里嚼著的草茎吐掉:“那不一定。说不定是美国搞了什么手脚呢?”
两个佃户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服谁。
过了片刻,有人开口了,声音放平了些:“不过看来,在那个时期的两个国家,确实是称得上人类文明的标兵。”
在冷战,美欧对工人的剥削措施一扫而空,甚至美国与欧洲的贫富水平都被维持在一定范围内。福利制度完善。
而这全部来源那句话:“我们走后,他们会给你们修学校和医院,会提高你们的工资,这不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也不是因为他们变成了好人,而是因为我们来过。”
这是最强的鲶鱼效应,苏联或许不够好,但仅仅只是存在,就推动整个资本主义世界和人类文明巨大的前进。
【如果说柏林空运让世界看到了后勤和善意的极限,那古巴导弹危机则把人类推到了灭绝边缘,又在最后一秒拽了回来。
1962年10月27日,美国海军在古巴附近海域向一艘苏联潜艇投掷了深水炸弹。潜艇内部温度飙到六十度,二氧化碳浓度接近窒息水平,艇员们已经和莫斯科失联了整整四天。
三名高级军官中,两个认为战争可能已经爆发、应立即发射核鱼雷,舰长和政委都投了赞成票,核按钮只需一人否决就无法按下。
他投了反对票,理由很简单:他相信外面的爆炸是在警告,不是在杀人。
一个人在海平面下几百米的铁壳子里,用一种近乎不可能的抗压能力,替全人类挡下了核冬天的序幕。
危机过后,美苏创建了直通红机,签下了大气层核禁试条约,两个被吓得脸色发白的超级大国终于开始学着踩刹车。
当核弹的型号暂时被塞回发射井,竞赛就悄悄转移到了那些看不见的实验室。】
天幕上的讲述还没结束,石阶旁的佃户们已经听得后背发凉了。
他们虽然没有经历过核弹的恐怖,但天幕上那朵蘑菇云的画面至今还刻在脑子里。如果真的发生了那种危机,人类不得倒退到远古时期?
想到这里,佃户们脸上的神情都有些发白。
与此同时,书房里,维多利亚女王坐在扶手椅上,手指轻轻攥著座椅的扶手,指节微微泛白。
核弹,天幕上那个词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
如果核弹真的发射出去,人类文明还能剩下什么?
”的字样上,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这确实是一个奇迹,或者,没有那位军官抗住压力的奇迹,人类或许不再存在了。”
旁边的阿尔伯特亲王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复上了她攥著扶手的手背,轻轻按了一下。
【美国军方为了防止指挥中心被苏联核弹一锅端,设计了一种不依赖中央节点的通讯网路,把数据切成碎块,让它们可以在任意路径上自由传播。
这个东西后来被学术界借走,把军事用途剥离出去,接上了民用网路。
它的前身叫阿帕网,后来的名字不需要介绍,你正在用它。
互联网是目前已知唯一一个实现了从核战争保险丝到短视频平台全覆盖的发明,它的底层逻辑是末日求生,但它的表现形式是猫的图片。
而在所有可见的竞赛之外,还有一群沉默的人把自己豁了出去。
北极圈内的苏联核试验场,飞行员们驾驶著图波列夫轰炸机,把一枚枚核弹从空中抛下,蘑菇云在他们身后的后视镜里升腾。更极端的实验发生在1961年,代号“大伊万”的沙皇氢弹被挂在一架经过特殊改装的轰炸机下面,机体被涂成白色以反射热辐射,乘员被提前告知幸存概率微乎其微。
炸弹投下后,降落伞张开,给飞机争取了逃逸的几十秒。
最终火球直径将近十公里,蘑菇云升到六万多米,冲击波绕着地球转了三圈。
飞行员在几百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