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冷战奇迹
球。

    阿波罗十一号的导航计算机只有今天一个计算器算力的零头,内存可以按位元组数用手指头数出来。

    登月舱在着陆的最后几十秒里,计算机连续过载报警,燃料管被冻住了半截,阿姆斯特朗手动操控著这坨铁罐子越过一片巨石区,在燃料还剩十五秒时踩到了一块平坦的月壤。

    与此同时,全人类在电视前看着一个模糊的黑白画面,听见一句每个词都经过推敲的话。

    那是1969年,人类离走出自己的摇篮只差最后一步技术验证。】

    天幕上的讲述还在继续,石阶旁的佃户们已经认出了那个画面。

    “那是加加林?”一个佃户指著天幕上那个正坐在飞船里、穿着笨重宇航服的模糊身影,眼睛瞪得溜圆,“天幕之前已经放过这个视频了。”

    旁边几个人凑近了些,眯着眼睛端详了一会儿,纷纷点头。“对对对,就是那个第一个上天的。”

    一个佃户拍了一下大腿,“没想到是发生在冷战时的。”几个人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

    有人慢慢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原来如此”的了然:

    “看来这个冷战是美国和苏联这两个国家的各领域竞赛。”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一些,像是在自言自语,“这种‘战争’确实不容易死人。”

    托尔斯泰望着天幕上那行“加加林绕地球一圈”的字样,带着一种复杂的、带着骄傲和忧虑交杂的表情。

    他想起天幕之前展现的李森科主义,那场打着科学旗号的政治闹剧。

    他摇了摇头,目光落回天幕上,声音低得像是只说给自己听:

    “这两个大国的竞争,或许不只是一场简简单单的竞赛。”

    他顿了顿,目光沉了下来,“还是一场意识形态的斗争,社会制度的比拼,决定人类文明的十字路口。”

    夜风从他身边掠过,吹动了大衣的下摆,他站在那里,像一根钉在风里的木桩。

    或许历史上没有比冷战更伟大的战争了,那是为了证明谁更优秀而战,其带来的好处波及到全世界。

    伦敦的俱乐部里,几位资本家模样的绅士坐在高背椅上,手里端著威士忌,目光落在天幕上。

    一位穿着深色马甲的商人放下酒杯,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精明的、对数字的本能警惕:

    “航空如此庞大的事业,耗费的资金简直不敢想象。”

    他看向旁边的同伴,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如果是我,肯定不会同意花在这上面。”

    旁边几个资本家模样的绅士互相看了一眼,有人轻轻点头,有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壁炉里的火光映在他们脸上,把那些精明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也许,这就是冷战能推动科技进步的原因:他们不会花这笔钱,但有人会。

    人类医学也在冷战期间取得了极大进步,各种天马行空的方案得以批准,连超音速客机这种看不见收益的也敢放手一搏。

    美国发明了大量的家电,每一样都为美国生活增添光彩,彼时的美国是真正的灯塔,在科研上投入了大量资金。

    【但如果你觉得航天已经够疯狂了,那柏林空运简直是在挑战物理定律。

    1948年,苏联封锁了通往西柏林的所有地面通道,两百多万市民的生存补给被切断。

    美国和他的盟友做了一件让人下巴掉到地上的事:用飞机养活一座城市。

    此后整整一年,满载着食物、煤炭、药品和糖果的货机昼夜不停地起降于滕珀尔霍夫机场,高峰时每三十秒就有一架飞机落地。

    最绝的是“糖果轰炸机”,一个美国飞行员发现机场铁丝网外站着许多西柏林的孩子,战争让他们从未尝过甜味,于是开始用手帕做成小降落伞绑上巧克力和口香糖,在降落前扔下去。

    消息传回美国,糖果厂、学校、社区自发捐赠成吨的糖果,让这场后勤奇迹的最后结局不是一份军事报告,而是一个坠著甜味的降落伞飘进一群从没吃过糖的孩子手中。

    苏联面对的不是一次武装挑衅,而是一座被全西方用善意喂饱的城市。】

    天幕上关于柏林空运的讲述还在继续,普鲁士王国的人们却已经坐不住了。

    一家酒馆里,几个穿着旧式军装的普鲁士军官围坐在木桌旁,手里的啤酒杯悬在半空中,谁也没喝。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军官盯着天幕上那行“西柏林”的字样,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柏林?怎么还分成西柏林了,而且还被苏联封锁?”

    他放下酒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自己的国家,这是被肢解了啊?”

    旁边几个人沉默了吗。

    书房里,维多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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