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公案直接导致了现代营养学对维c的深入研究。】
天幕上还在讲著橙子的故事,石阶旁的佃户们已经听得入了神。
“橙子这玩意”一个佃户咽了口唾沫,目光落在那片金黄色的果园画面上,“吃过它的人,没有一个不赞美的。”
旁边几个人纷纷点头,有人咂了咂嘴,像是已经在回味什么。
“坏血病是什么?”另一个佃户歪著头,眉头皱了起来,“吃水果还能治病?”
对于他们来讲,这简直不可思议,地里长出来的东西,最多填饱肚子,什么时候能当药用了?不过好吃确实好吃。
几个佃户齐刷刷地扭过头,眼巴巴地盯着刘易斯镇长。那目光里写满了同一种意思:
伟大的刘易斯镇长,肯定有办法搞到吧?
刘易斯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端起茶杯假装没看见。
刘易斯:拒绝捧杀,谢谢
俱乐部里,绅士们倒是比佃户们淡定得多。
“橙子这玩意”一位穿着深红色马甲的绅士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简直是完美。虽然不知道宽皮橘是什么,但橙子皮薄、肉厚、汁水多、还甜”
他顿了顿,像是找不到更合适的词了,“简直是梦中情果。”
旁边几个人笑着点了点头,有人端起了茶杯,有人把盘子里最后一片橙子塞进了嘴里。
“我知道哪里有柚子。”角落里的一个贵族忽然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开口。
其他人顿时来了兴趣,纷纷侧过头,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
柚子在维多利亚时期也是相当少见的,能弄到柚子的人,可不是一般的门路。
在现在呢,柚子是挺常见的了,尤其是在中秋节家家必备,虽然个人觉得不是很好吃。
而且柚子有白穰和红穰的,感觉也吃不出什么区别,红火龙果相较于白火龙果还能给粑粑染色。
当然,在网上柚子倒是非常受欢迎,几乎在很多地方你都能看到柚子的狂热粉——他
想一想
胡克坐在长桌的另一头,手指按在一本摊开的植物图鉴上,目光落在天幕上那行“香橼”的字样上,若有所思。
香橼,又叫做枸橼,还有一种更热门的异种叫佛手,形状像手指,香气更浓,果肉却几乎不能吃。
他见过一次,在邱园的温室里,那株佛手树是五年前从印度运来的。
这玩意是真没吃过,但是竟然是三大老祖之一。
果肉几乎不能吃,那香橼来干什么用,闻香吗?诶!你别说,还真是!
无论是中国古代还是欧洲贵族老爷们,默契地把香橼作为除臭的一个手段,放衣柜床头,那叫一个地地道道。
而且维多利亚时代就已经有香橼制成的精油香水了。
【柠檬的身世比橙子更复杂。它是香橼和酸橙杂交的产物,而酸橙本身又是柚子和宽皮橘的杂交种。
所以柠檬一个人就集齐了三祖的全部血统,堪称柑橘属的集大成者。
欧洲最早的柠檬种植记录可以追溯到古罗马时期,但大规模商业化种植是在阿拉伯人把柠檬带到地中海沿岸之后。
义大利西西里岛的柠檬曾经是全世界最贵的柠檬,因为那里出产的果皮含有丰富的精油,是制作香水的重要原料。
今天你喝金汤力时挤进去的那片柠檬,遗传背景覆盖了八百万年的跨物种风流史。
葡萄柚的出现则晚得多,而且完全是人类贸易活动的意外产物。
十八世纪,欧洲殖民者把柚子和甜橙同时带到了加勒比海的巴贝多岛,两种树并排种在种植园里。
蜜蜂干了剩下的事。
一个本地种植者在果园里发现了一种长得像葡萄串一样成簇挂在枝头的奇怪果实,咬了一口,酸中带苦,苦中回甘,味道极其奇特。
葡萄柚就这么诞生了,它是柑橘属里唯一一个自然杂交发生在人类干预背景下的物种,它的父母不是自由恋爱,是被殖民贸易强行拉郎配的异地恋结果。
如果你觉得葡萄柚的身世已经够离奇,那看看青柠家族。
市面上能买到的青柠大致分两种:
一种是波斯青柠,个大无籽,超市货架上的标准款;
另一种是墨西哥青柠,个小味冲,调酒师的最爱。
两者的血缘完全不同,波斯青柠是柠檬和某种原始柑橘的反复杂交后代,而墨西哥青柠直接就是香橼和某种微柑橘的自然混血。
你点同一杯莫吉托,用的青柠不同,背后的演进故事完全不在一个章节。】
天幕上的讲述还在继续,石阶旁的佃户们已经啧啧称奇了。
“你别说,这柑橘属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