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在梦里不会凋谢。”
豪伊站在窗前听完了整首歌,他们在背诵一套完整的轮回链条:
生、育、死、再生,每一环都扣著下一环。】
“五月节的传统”一个老佃户嘀咕道,这是很久的传统了,但之前源于清教徒将柱子批评为生殖的代表,明令禁止。
就像之前说的,到了查理二世上台后,对各类娱乐传统放宽了限制,五月节的仪式也得以恢复。
但佃户们看着天幕的孩子们绕着柱子唱歌,心里总有令人作呕的感觉。
机械的动作,麻木的跟从,淫词艳语,压抑的环境冲击著佃户们的五感,令人感到十分的不适。
“我感觉每年五月节的时候也不会这样啊”
“对啊对啊,天幕给我看得瘆得慌”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实际上五月节的传统被改过很多次,照我曾曾曾爷爷说的”
是的,在牛顿的时代,五月节已经非常友好了,当时你牛顿叔叔还斥巨资给朋友买了个三四十米的五月柱,用来架设当时最大的望远镜。
不由得让人感叹你牛顿叔叔的雷霆想法,把“丰产”的五月柱改成科学的支柱。
听着天幕上诡异的歌曲,亚历山大七世表示不嘻嘻,这首歌代表“牺牲-重生”的逻辑,摆明就是要把豪伊架在火上烤啊。
相较于基督教的永恒概念,这种概念用神之名合理操纵个体,文明的现代文明遇上不要于在非洲遇上了食人族。
【他走进学校,教室门开着,黑板上画著一根五月柱,柱子底下是男女交合的简易图示。
他站在门口的时候,女老师正指著图示对全班女生说:“五月柱是生命之源。彩带是女人的,柱子是男人的,缠绕是交合,花环是果实。
每年五月节我们都要重复这个仪式,让土地知道它应该结出什么。”
她说话的语气平实、客观、不容置疑。
十岁的女孩们坐在课桌前,仰著脸听着,表情里没有羞涩也没有困惑,只是一种习以为常的专注。
豪伊一拳砸在门框上,木板弹跳了一下,整间教室的女生同时转头。
女老师的手停在半空,粉笔夹在指间,笑容像被钉子钉在嘴角。
“警长先生,您不能随意打断教学。您必须立刻出去。”
她的语气和方才讲生殖崇拜时一模一样,“我要教给她们的知识,远比您所以为的更为古老,也更为重要。”
?”他大步走到她的讲台前,把照片拍在教案上。
那张照片已经起了毛边,折痕处磨出了白印。
女老师低头看了看照片,抬头看了看他。“不认识。”
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教室角落里一张空课桌上。
他走过去,打开课桌抽屉,空的。
然后他发现一本班级花名册。
他翻开,花名册是按字母排列的,翻到头的那一页:莫里森,罗温。
他把花名册举到全班面前,指著那个名字,转身对女老师说:
“你说她不认识?花名册上有她,课桌还空着,全班没有一个人记得她?”
他弯下腰,平视坐在第二排?”女孩摇头。
“她坐在那个空桌子上,你不记得了?”
女孩再次摇头,嘴角绷得很紧,但眼睛没有眨。
他又问另一个、另一个、再一个——每一个孩子的回答都一模一样。
没有一个孩子回避他的目光,也没有一个孩子流露出哪怕一丝犹豫。
他蹲在罗温的空课桌前,手撑著桌面,指甲掐进木纹里。
“你们这群小骗子。”
女老师走到他身后,压低了声音:“豪伊先生,您可以和我出来一下吗。
罗温已经死了。”
走廊里,她的声音降得更低,低到只有他能听见,“她回归自然了。自然就是循环。腐烂就是新生。埋葬就是轮回。您要查,去墓园查。”
豪伊没有等她把话说完就转身走了。
他走出校门的时候,听到教室里重新响起了读书声。】
“太可恶了,这群畜生!把孩子们当成什么了?”一个年轻佃户怒气冲天,恨不得马上冲进天幕里大开杀戒。
“明目张胆教授这些异端知识,这个岛已经从根部烂掉了”另一个佃户心惊胆跳,摇了摇头无奈道。
“所以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罗温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佃户们看得有些蒙圈了。
诚实地说,他们可以理解那些脑子不正常的岛民搞异端崇拜,但是为什么要戏耍豪伊警官呢?
对于他们来说有什么好处吗?那封信到底是谁寄的,他们为什么迟迟不对豪伊动手,而是不停地让他绕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