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柳条人(上)
    “你的恐怖故事都是什么陈词滥调,都听腻了”佃户撇撇嘴,对刘易斯不屑道。

    刘易斯顿时就脸黑了,哈基佃户,你小子翅膀硬了,敢顶镇长的嘴了?

    “啊对对对,你行你上”刘易斯翻了白眼,转过身去,不想跟这群佃户吵架。

    刘易斯用树枝在地上画著圈圈,小声嘀咕道:“画个圈圈诅咒你。”

    而另一边,1852年的绅士和贵妇人们躺在沙发上看着报纸百无聊赖。

    “怎么天幕还不开始啊”一位绅士摇晃着高脚杯,鲜红透亮的葡萄酒随之晃荡。

    自从天幕出现以来,他们仿佛就得“天幕”瘾,一天不看浑身难受,虽然说有时候看来难受一整天吧。

    最主要是现在都几点了,夜半三更啊!天幕到底播不播的啊!

    “依我看,天幕又要讲恐怖故事了”一位绅士拿着报纸,推了推眼镜说道。

    通过经验,天幕讲恐怖故事时总会挑在晚上时间,或许是少儿不宜,避开孩子们吧,当然这都是猜测。

    他将报纸放下,叹息道:“小报上的恐怖故事来来回回就那几种,没有什么新意。”

    就在天底下的人们等到不耐烦时,天幕终于闪亮登场。

    但与之前未见其幕,先闻其声不同,这次天幕缓缓由黑转亮,仿佛在播放什么电影般。

    【1973年4月29日,星期天。

    他身旁的未婚妻玛丽正在翻赞美诗,她偏过头想对他笑一笑,却发现他根本没有看她。

    他的眼睛锁在圣坛上方的十字架上,嘴唇翕动。

    神父走上讲坛,举起圣饼。“拿去,吃下去,这是我的肉体,为你们而舍。”

    豪伊张开嘴,圣饼落在他的舌头上,轻薄,微甜,像一片晒干了的云。

    他闭眼咽下,喉结滚动。

    “这是主的身体。他的身体。他为你们舍了。”

    “这杯是我的血,为你们而流。”

    葡萄酒入喉,豪伊感到一阵灼热从胸腔升起。

    礼拜散了,他挽著玛丽的手臂走过教堂前廊。

    玛丽在说他母亲下周末要来吃饭的事,他听着,但他的思绪已经飞到了别处。

    “你怎么了?”玛丽停下脚步看他,“你今天特别亢奋。”

    “不是亢奋。”他说,“是预备。”

    “预备什么?”

    他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有什么事情正在向他走来。】

    亚历山大七世手掌紧握木杖,眼睛紧紧盯着屏幕,每次你鸭梨山大同学自动检测到宗教相关内容自动到位了。

    鸭梨山大同学表示不嘻嘻,天幕每次讲到宗教就像小黑子露出鸡脚——天天网暴宗教,所以他已经提前吃了强效救心丸,没想到吧!

    亚历山大七世眉头紧蹙,他不敢肯定天幕要讲什么,虽然呈现了一个非常虔诚的警察形象,但按他看这诡异的背景声和环境,事情绝对不简单。

    “元芳不对,奇吉你怎么看?”亚历山大七世向旁边的枢机主教兼亲爱的大侄子问道。

    “圣座,从目前展现的来看,是一个虔诚信徒的日常,但气氛渲染得十分诡异,,或许”他顿了下。

    “或许什么”亚历山大出声压力侄子。

    “或许可能是信徒堕落之类的故事”奇吉小声开口。

    亚历山大也点点头,依天幕的尿性,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只能耐著性子看下去。

    而佃户们开始了热烈讨论。

    “好耶,又有新故事看来”

    “没人感觉画面展现得怪怪得吗?”

    “总感觉有种风雨欲来山满楼的感觉”

    “对对对,风雨欲来山满楼是什么”佃户仔细一看,又是大刘这小子在秀知识储备。

    “咳咳”刘易斯信心满满地说,“这是中国的一句古话”

    【那封信在当天下午送到警察局。

    没有署名,没有回邮地址,只在信封背面写着一个词:夏岛,信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

    “敬启者:我请求你,请求任何人——来夏岛。莫里森的女孩失踪了,她才十二岁。岛上没有人在找她。没有人关心。她的母亲叫梅,她快要疯了。我不知道该找谁,只能写这封信。上帝保佑你。”

    豪伊把信纸翻过来,想找第二页,没有,只有这一段。

    他站起身,从抽屉里取出佩枪别在腰后,然后走到走廊尽头的值班室对同事说了一句话:

    “帮我联系一架水上飞机,明天一早。”

    夏岛出现在海平面上的时候,豪伊正握著操纵杆,引擎的轰鸣灌满了他的耳膜。

    岛屿从薄雾中显形,先是一道灰绿的轮廓,然后是白色石屋的斑点,最后是码头,木制的,灰色的,像一只伸进海里的枯瘦手臂。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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