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谁才是真正的老资历?
润的弧线,而古网的洞穴转起弯来是棱角分明的九十度直角。

    你无法让一条柔软的蠕虫在自己挖的隧道里做出完美的直角转弯,这在生物力学上等于要求一根义大利面条在墙洞里自己折成一个方框。

    不是虫子,那么是海绵?某种巨型单细胞生物?还是某种人类从未归类过的怪物?】

    达尔文的眉头越拧越紧,天幕上说,这东西从五亿年前就存在了,横跨整个显生宙,躲过了五次大灭绝,一直活到今天。

    而人类研究了一百七十多年,连它是什么门类的生物都搞不清楚。

    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慢慢地擦著镜片,目光有些发直。

    这下事情大发了,世界各地都能发现它的踪影,未来科技还是发现不了它的真面目。

    那到底是什么生物啊?

    赫胥黎坐在书房里,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目光钉在天幕上那张六边形网格的化石照片上。

    他嘴里念念有词,把天幕上的关键词一个一个地摘出来:

    遍布全球,都在深海区域,网格极其规整。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停了。

    那应该是某种生物留下来的,没错了,但到底是什么生物?

    他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简直就像生物学不存在了!

    什么痕迹都找不到,就只有无数个六边形网格,这像话吗,荒诞得就像第一次数学危机

    我看这古网也想来个生物学危机了。

    石阶旁,一个佃户忽然拍了一下大腿,眼睛里闪过一丝灵光:“有没有可能是地质现象啊!”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我可能发现了真相”的兴奋。

    旁边另一个佃户伸手就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力气不大,但声音清脆:“那那么规则怎么解释呢?”

    他指著天幕上那个六边形网格,手指头戳得用力,像是要把屏幕戳穿,“而且世界各地都有!总不能世界各地都恰巧地质运动形成了这些精细的网格吧?”

    被打的佃户捂著后脑勺,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一个在海洋世界的幽灵,这听起来就像那些遥远的古老传说。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凡尔纳盯着天幕,握着笔,这听起来特别科幻有没有。

    而此时的凡尔纳正在写他被天幕启发后的科幻故事:《海底小纵队》

    凡尔纳缓缓落笔,他准备写一套故事,这一套就叫:《海底小纵队:古网之谜》吧,凡尔纳满意地点点头,这创意肯定有人会喜欢。

    【第一个悬案还没破,第二个炸弹就炸开了。

    1978年,美国深潜器“阿尔文号”在大西洋中脊附近的三千米深海海底,发现了密密麻麻的、和化石上一模一样的六边形网格。

    它们不是化石,是活生生的、新鲜的洞穴。换句话说,古网根本没灭绝。

    它一直在我们脚底下几千米的深海淤泥里安安稳稳地趴着。

    发现活体本该让答案水落石出,偏偏引发了更大的尴尬,每一个洞穴都是空的。

    深潜器的机械手扒开表层淤泥,露出竖井,里面干干净净,没有生物体,没有排泄物,没有分泌物,连一根毛都没留下。

    就像一个命案现场,指纹、血迹、凶器全部消失,只剩下一间空屋子和门口的地毯。

    古网生物活着,但拒绝露面。】

    天幕上的话刚落,达尔文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这个古网,竟然还存活着?

    他的手指在石板边缘不自觉地攥紧了,指节泛白,太离奇了。

    一个活生生的生物,人类就是找不到它的踪迹。

    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那它是什么?量子生物吗?被观测时就坍缩成不存在的形态?

    他摇了摇头,感觉太荒诞了。

    赫胥黎坐在书房里,百思不得其解。

    一个生物,怎么可能一丁点痕迹都没留下?

    天幕说深潜器的机械手扒开淤泥,里面干干净净,没有生物体,没有排泄物,没有分泌物,连一根毛都没留下。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笃、笃、笃,像在敲一扇永远不会开的门。

    而且还是在现代技术的探测下,他的目光落在天幕上那行“1978年”的字样上,又收回来。

    难道古网真的是某种幽灵?他不想用这个词,但脑子里已经找不到更合适的了。

    石阶旁,那个刚才被拍了后脑勺的佃户又灵光一闪,猛地从石头上弹起来,手指戳著天幕,眼睛瞪得溜圆:

    “诶,你说古网是不是亚特兰蒂斯的遗迹?其实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