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自从天幕降临,达尔文的人生瞬间好起来了,搞起研究来也得劲了。
前段时间还怒喷教会,直接正面battle,后人将其称为达尔文事变虽然有点晦气。
达尔文蹲在书房的地板上,膝盖前方摊著一块灰黄色的石板。
石板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凹痕,排列成规整的六边形网格,像一张被石头吞进去的蜂巢。
他已经盯着这东西看了整整一个下午,放大镜换了好几次度数,笔记写了满满三页,仍然没有结论。
“不像生物留下的”他喃喃自语,用手指轻轻触摸那些网格状的沟槽,指腹沿着六边形的边缘划了一圈,“但又没有其他可能。”
他直起腰,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又戴上,继续盯着那块石头。
蜂巢也是近似的六边形,说是生物遗迹,确实说得通。
但是哪种生物,哪种他妈的生物能在土壤里留下这么规整的几何图案?
他骂了一句脏话,声音很小,但语气里的烦躁已经溢出来了。
古网:古生物学家,我来给你们踩踩背了。
达尔文百思不得其解,就在这时,天幕拉开了帷幕。
【古网是一种在地球上存活了至少五亿年、至今仍未被人类看清真面目的神秘生物,留下的唯一名片是一张张诡异的六边形网格。
今天的海洋深处,它依然活着。
人类知道它的存在,却不知道它到底是谁。
这是古生物学界最让人抓狂的未解悬案之一。】
天幕上的话刚落,达尔文的眉头就拧成了一个结。
这不就是他正在研究的那块化石吗?六边形网格,规整得不像自然产物,却又找不到任何人工雕琢的痕迹。
他原以为这只是泥盆纪某个不起眼的生物遗迹,解开了就能给物种起源添一块砖。
可天幕说这是五亿年未解的古生物悬案。
未来人都没有解开,看来事情非常不简单。
但话又说回来,未来人都解决不了,自己就不用搁那白费功夫了。
赫胥黎坐在书房里,手里的羽毛笔悬在墨水瓶上方,半天没有落下。
奥斯特仑姆:没想到吧,这么多章了,我又如闪电般归来了
这些古生物学家或多或少都是接触过古网化石的,但是从来没有上心过,主要不是不想搞他一波,主要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那个雷霆古网就像跟人类打游击战一样,一点线索都不给,堪比打逆转裁判员。
古网:我已经被古生物学家发现了!
地质学家:什么?竟然被发现了!
微生物学家:什么?竟然被发现了?
古生物学家:什么?我发现了古网生物?
古网在海底失望地看着古生物学家,自己都漏脚步了,还发现不了,能不能学学隔壁天文学家。
海王星:勿call我,谢谢
石阶旁,佃户们仰头望着天幕上那个六边形的网格,嘴巴张成了一个个小小的圆。
“我嘞个龟龟,”一个年轻佃户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着一种朴素的、毫不修饰的震惊,“存在了五亿年,这是什么老资历啊!”
佃户们顿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你想想,五亿年,存活了五亿年,那是真的老资历,什么鳄鱼恐龙都得通通靠边站。
【故事从一块石头开始。
1850年,英国的化石猎人在白垩纪地层里翻出了一种奇怪的痕迹,石板上刻着规整的六边形网格,每一个小格子边缘锋利,排列得像蜂巢一样整齐,又像牛肚表面的花纹被压扁了拓在石头上。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这种图案不是孤例。
此后一百多年间,从俄罗斯到澳大利亚,从北极圈到赤道,古生物学家们在全球各地不断挖出同样的网格。
它们跨越的时限长得令人窒息,从五亿多年前的埃迪卡拉纪开始,历经寒武纪生命大爆发、五次物种大灭绝、恐龙登台又谢幕、哺乳动物悄悄崛起,一直到今天的新生代,从未中断。
没有任何一种已知生物能存活如此之久还保持同一种生活方式。
这家伙简直是地球生命史上的头号钉子户。
但它是什么?没人知道。
这是古生物界最尴尬的事实之一:
一个存续五亿年、化石数量多到随手就能捡到的物种,人类研究了一百七十多年,连它的门纲目科属种一个都填不出来。
科学家们不是没有努力过。他们首先排除了一个最明显的可能性,虫子。
海洋里有无数会打洞的蠕虫和甲壳动物,但蠕虫挖的洞穴转弯处一定是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