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笔往墨水瓶里一蘸,在本子上工工整整地写下了一行字:“自制望远镜,提上日程。”
写完,他往椅背上一靠,望着窗外的夜空,目光比平时亮了几分。
其实牛顿在改良天文望远镜也很有成就,这不巧了吗(不是很巧),胡克也改良瞭望远镜,两人为此还有酣畅淋漓的大战。
胡克:你知道我要讲什么
花生:你可以闭嘴谢谢
伦敦,一间堆满杂物的阁楼里,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趴在窗台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幕上那颗圆溜溜的“天王星”。
他没见过这种东西,不是星星,不是月亮,是一个从未听说过的、藏在土星外面的巨大星球。
“我一定要好好求学。”他小声地对自己说了一句,声音稚嫩却认真。
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他没有抬手去拨,目光始终没有从天幕上移开。
白金汉宫,维多利亚女王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著一本未读完的小说,但她的心思早就不在书上了。
英国向来是研究天文的好手,甚至更早计算出了海王星,但海王星的发现却被法国抢先了去,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真是醉了。”她低声嘟囔了一句。
旁边的侍从低着头假装没听见,嘴角却忍不住抽了一下。
哥廷根,高斯的书房里。
两个人原本正在讨论一道关于数论的题目,桌上摊满了草稿纸。
天幕上关于天王星发现的故事飘进来的时候,高斯手里的鹅毛笔忽然停了。
“天王星”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目光从草稿纸上抬起来,望向窗外的夜空,眼神渐渐变得悠远。
黎曼抬起头看着他,没有打断。
“我年轻的时候,”高斯缓缓开口,嘴角浮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也喜欢把望远镜对准天上。
那时候算轨道、测距离,一坐就是一整夜,一点也不觉得累。”
黎曼静静地听着,没有接话。他知道高斯在怀念过去的时光。
你高斯叔叔略懂数学之外还会一点天文学。
【然后,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一颗“不听话”的行星
天文学家把天王星的轨道算了一遍又一遍,但不管怎么算,观测到的位置和理论预测的位置总是对不上。
误差不算大,但在天文学家的尺子上,这已经是一道刺眼的裂缝。
如果行星不按牛顿定律走,那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科学界炸开了锅,各种假说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
第一种假说:牛顿定律有问题。也许在太阳系边缘,万有引力的平方反比律不再严格成立?
这可是动摇整个物理学根基的想法,没人敢轻易下这个结论。
第二种假说:存在一种神秘介质“以太”,在太阳系边缘拖慢了天王星的脚步。浪漫,但没有任何证据。
第三种假说:天王星外面还有一颗大卫星,引力在干扰它。但用当时的望远镜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
第四种假说最小众,也最大胆:在天王星轨道之外,还有一颗未被发现的行星,它的引力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轻轻拉扯天王星。
这个假说听起来很合理,但问题是,如果你说有一颗未知行星,你就得算出它在哪里。
而这道数学题,被当时的学界公认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天幕上的话还没说完,佃户们已经傻了眼。
“星星怎么懂还能算出来?”年轻佃户张著嘴,手里的树枝掉进了篝火里都没察觉。
他活了二十多年,每天晚上抬头都能看见那些星星,可从来只当它们是挂在天上的灯,谁能想到,居然有人能拿笔算出它们该在哪儿?
刘易斯镇长从嘴角拿下来那根叼著的草,往火里一扔,不紧不慢地说:“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世界就是这么奇妙。”
他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觉得这句话好像挺有道理的,便又重复了一遍:“就是这么奇妙。”
在天体无法计算没有设备的年代,你第谷叔叔硬生生用肉眼加手搓的仪器搁那电眼逼人,一直观察。
当第谷叔叔挂掉后,助手开普勒当场就是我来!为了误差,一脚踹掉正圆和本轮体系,拿着雷霆大椭圆死怼。
最后牛顿如有神助,一个万有引力填上了最后的缺口,我累哇,胜利的方程式,全部集齐啦!
牛顿站在苹果树下,双手叉腰,仰头望着天幕,脸色越来越难看。
“牛顿定律可能出错?”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天幕上的话,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冷气。
别逗你牛爷爷笑了。
风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