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斯没有抬头，目光还落在自己的演算纸上。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什么简单的问题。”

    他把鹅毛笔搁在墨水瓶边上，靠回椅背，“没想到所谓的人工智能，已经发展到这么智慧了。”

    黎曼苦笑了一下，补了一句：“上次这么掉以轻心，还是面对吹牛大王费马的那道题。”

    费马：小黑子，你再骂!!!

    与费马共同创立概率论的数学家帕斯卡，就称他为“世界上最令人头疼的合作者”。

    而“解析几何之父”笛卡尔更是直接给他扣上了“吹牛大王”的帽子。

    故事发生在1637年。费马在阅读古希腊数学家丢番图的《算术》时，对书中一个关于勾股数的问题产生了浓厚兴趣。

    提出猜想后，他在书页空白处写下了那句让后世数学家“咬牙切齿”的话：

    “关于此，我确信已发现了一种美妙的证法，可惜这里的空白太小，写不下。”

    在这里大伙还感觉没什么，直到数学英雄欧拉，数学王子高斯和弟子黎曼一个个铩羽而归。

    难道说?费马其实是脚踢数学四天王的绝世天才?别逗你哥笑了，费马他哪个时代的啊，这么说吧，费马去世时就是牛顿奇迹年。

    确实是需要亿点点的空白。

    英格兰，普林斯顿大学。

    天幕上关于ai破解数学难题的消息，像一根火柴，把他们面前那堆干柴彻底点燃了。

    “通用推理模型，”曼用手指敲著桌面，眼睛发亮，“不是专为数学打造的，却能跨界连接代数数论和组合几何。”

    图灵没有说话。他的笔在笔记本上飞速移动，一串串符号和逻辑表达式像流水一样从笔尖淌出来。

    图灵测试，那个刚才还只是个模糊念头的想法正在他笔下变得具体、清晰、可操作。

    “你已经开始写了？”

    图灵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笔尖没有停。

    未来的大道，在他们面前，正一寸一寸地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