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宗教”就这样诞生了,信众自称为“pastafarian”(意面信徒),经典是一本《飞天意面神福音书》。
亨德森的头衔是“先知”,一个他自己也拿来开玩笑的身份。】
“原来是他编的啊,我还以为是假的。”一个佃农挠了挠头。
“你怎么知道是编的,或许是真的呢?”刘易斯镇长反问。
“创世神怎么可能是这种样子呢?”
“你怎么知道不是这个样子呢?”
“没人见过这样子的,反正肯定不是。”
“那你见过上帝吗?”刘易斯镇长的话忽然像连珠炮一样追了上去,“你这话是在暗示什么,揭露什么,批判什么,反对什么?”
他咄咄逼人的气势吓得那个佃农汗水连连,连连摆手往后退了半步。
然后刘易斯忽然换上一张笑脸,双手一摊,语气轻快得像在宣布今天的天气:“所以祂是存在的。”
亚历山大七世看着天幕,只觉得自己的教皇生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难熬过。
教皇忽然意识到,天幕不是在讲一个笑话,天幕是在向全人类展示一件事:神的解释权从来不在教会手里,任何人都可以用同样的逻辑手搓出一个神来,而一旦这套逻辑被摆到台面上,教会垄断了两千年的那扇大门就再也关不上了。
没有人能证伪飞天意面神,就像没有人能证伪任何一个被写在圣典上的名字。
他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然后冒出一个念头:还是赶紧辞去教皇的位置吧,免得晚节不保。
1517年,维滕堡城堡教堂的大门前,路过的市民和神学系的学生们渐渐聚拢在那张刚被钉上去的《九十五条论纲》周围。
暮色把羊皮纸上的墨迹衬得格外分明,有人在低声念诵,有人交头接耳。
路德的意思很明确,救赎究竟是凭借教会的善功,还是个人对上帝的虔诚信仰?
他否定了教会通过赎罪券分配“功德宝库”的权力,坚称救赎只能来自“因信称义”,来自每个人内心最直接、最不需要中介的虔诚。
论纲里还毫不客气地讽刺了教皇为了修建奢华的圣彼得大教堂而大肆敛财的行径。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攥紧了胸前的十字架,有人眼中闪过一种被点燃的光。
赎罪券这个东西讲来很玄乎,特策尔公开说:“哪怕你睡了圣母玛利亚,只要钱丢进箱子,教皇也能赦你。”
让人想起一个笑话:有人抱怨:“我小时候向上帝祈祷要一辆自行车,结果一直没给我。”
神父:“那是你方法不对。你应该先去偷一辆自行车,然后再来忏悔。”
赎罪券的发展来自所有操控的心理基石。
教义告诉人们:你生来便背负著始祖亚当夏娃留下的 “原罪” ,这一生又会因七情六欲不断犯下“本罪”。
至于你到底有没有犯过罪呢,这个不用管,反正你的存在就是亵渎,总有一个道理能pua你有罪。
上帝:家人们谁懂啊,今天又被虾头人亵渎了。
而赎罪券这玩意是怎么能搞出来的?这难道不是更加亵渎了吗?
不好意思,所有解释归教会所有,当时的教会就像拥有完美“人设”的操控者。
在思想、经济、司法等各方面都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同时垄断了对《圣经》这一信仰“说明书”的解释
当规则的制定者和裁判员员是同一个人时,这场游戏就注定不公。
而赎罪券嘛,就是类似游戏策划暗改,公告有没有说不管,反正你们又看不到懂,神父小小的模糊一下,曲解一下,那咋了!
当人们发现了教会竟然偷偷暗改教义时,他们就会站出来说:
各位小信徒们,修复了赎罪券因实际实施效果与教义初始设定不一致而进行的调整(如只让穷人赎罪,贵族不管)。
为保障全体信徒的体验一致性,我们将在近期的教义解释中,对上述内容进行统一去除。
我们也很难办的,都是多渠道听说教徒需要赎罪业务才办的!
【飞天意面神教的整套教义,是一个多层嵌套的笑话,但每一层都藏着锋利的逻辑刀片。
首先是创世说。宇宙由飞天意面神创造,证据无处不在:
山的起伏像意面的波浪,树的根系像盘绕的面条,人的大脑沟回更是完美的意面纹路。
祂创造世界时用了五天时间,第一天创造了山和树木,第二天创造了“一个矮个子”,第三天创造了宇宙的其余部分,第四天和第五天因为宿醉在沙发上躺了两天。
人类的出现更是一场乌龙:起初没有人类,后来飞天意面神创造了猴子作为宠物,但猴子不断犯错,神一怒之下把它们变成了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