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商人和炼金术士之门(下)
头。

    故事讲的是巴格达的炼金术士和织工,不是哥本哈根的实验室,也不是那只该死的猫。

    回到天幕。

    拉尼娅和哈桑过著世上最幸福的事情,直到有一天,拉尼娅发现自己的丈夫在和一个年轻人用餐,令她惊讶的是,那个年轻人竟然长得与年轻时的哈桑一模一样。

    当她询问年迈哈桑时,哈桑向她讲述了自己的经历,她很好奇哈桑是否和她见面的第一天就知道了一切。

    哈桑摇了摇头,他表示并没有将她的存在告诉年轻的哈桑,不愿破坏那份惊喜。

    于是拉尼娅一次次偷听两人的对话,看着年轻英俊的哈桑浮想翩翩。

    直到一次哈桑外出大马士革做生意,拉尼娅找到了开罗的那家店铺,来到了二十年前的开罗。

    拉尼娅碰见年轻的哈桑,他正在拿宝藏中的项链与珠宝商商议,而危险的是一伙强盗正虎视眈眈,因为那批宝藏正是强盗抢来的。

    但拉尼娅认出了那条项链,是婚礼之后哈桑送给她的,于是她知道她应该出手化解危机了。

    回到原本时空的开罗,拉尼娅这次没有从左侧进入,而是选择从右侧进入来到更未来的开罗,她找到已经是老太太的自己,两人拿着两条项链去往最开始的开罗。

    于是第二天哈桑给珠宝商拿出项链时,年长的拉尼娅和年迈的拉尼娅也拿出了那条项链,让珠宝商犹豫不决。

    而蹲守在一旁的强盗头目看到这一幕时狠狠教训了两个打报告的小弟,认为那只是一条烂大街的项链,说明不了什么,转身离去。

    寒暄几句后,年迈的拉尼娅留下笑容离开了,而年长的拉尼娅则跟哈桑回到了住所。

    他们当晚就开了一把匹配赛,但令拉尼娅感到震惊的是哈桑的技术怎么这么菜,她记得遇到哈桑时,他的技术可是堪比荣耀王者啊!

    后面,答案显而易见。

    当哈桑的技术能让拉尼娅战得酣畅淋漓时,甚至拉尼娅难以抗衡时,拉尼娅离开了,并告诉哈桑他们不能再相见了。

    (哇,还有自律环节)

    商人对这个故事感到惊叹,即使你不能改变过去,但仍能从中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商人开口想要使用这扇年门,并询问需要支付多少钱。

    店长表达不需要,只有安拉指引下的人才能使用这扇门,并询问商人是否要前往二十年后的巴格达。

    商人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想回到二十年前,店长表示很遗憾,这扇年门是一周前新打造的,无法前往二十年前。

    于是商人提出想到开罗回到二十年前,再从二十年前的开罗去往巴格达。

    店长同意了,并表示开罗的那扇年门现在是由他的儿子经营,他会给商人一封介绍信带去给他的儿子。

    凡尔纳听完了拉尼娅的故事,身子从沙发里往前倾了倾,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著。

    绳匠的故事告诉他,看到未来就等于接受了未来。

    织工的故事告诉他,试图改变过去只会亲手造成那个过去。

    但拉尼娅的故事给了他一个全新的角度——她回到过去,不是为了改变什么,而是为了看到一些她本来不可能知道的东西。

    她看到了年轻时的哈桑,看到了他笨拙地跟人谈生意,看到他匹配赛菜得不像话,看到他在她手把手的教导下一点一点变强。(这究竟是纯爱还是牛头人呢?)

    这些都不是历史要记录的东西,但对她来说,这些东西比历史本身还要珍贵。

    历史也许确实不能改变,但历史能被人看见的角度,是不是可以不止一个?

    如果能看见的角度不止一个,那所谓“无法改变”的历史,是不是可以绕过一些东西?

    一个应当死去的人,如果在所有人眼里都死了,连历史都以为他死了,但他其实在某条巷子的深处换了一个名字继续活着,那他算不算改变了历史?

    还是说他只是利用了历史的盲区,在那扇年门照不到的地方,给自己活出了第二条命?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抓不住就要飞走,伸手去摸桌上的笔,摸了半天没摸到。

    普林斯顿。

    爱因斯坦露出了一个意味非凡的笑容。

    当他听到商人跪在哈里发面前,用“陛下”开头时,他就隐约觉得这个故事不会那么简单。

    然后店长讲出了绳匠的故事,绳匠的故事里又藏了哈桑和拉尼娅的命运。

    一层套一层,像一千零一夜的山鲁佐德,用故事给自己换命。

    他一直很好奇,这种叙事结构要怎么收尾。

    现在答案摆在他面前了——最外层的商人,也是一层壳。

    他不是故事的讲述者,他就是故事本身。

    他听完了店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