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把全球八台射电望远镜联合起来,拼成一个等效地球口径的虚拟望远镜,花了两年时间处理数据,就为了看清它一眼。
几代人的方程,两代人的计算,全人类最顶尖的射电望远镜联起手来,就为了这一张照片。
他控制着轮椅往前挪了一点。
黑洞不是黑的,它有一个光环。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电脑合成的声音没有响起来,但他眼睛里那种奇异的光,那是激动。
所谓鳄鱼是轮椅侠也就图一乐,在霍金面前就是班门弄斧了,霍金萝莉岛的事情被非常多人诟病,但实际上没什么确凿的证据,所以还是玩玩轮椅梗得了。(无恶意)
根据野史记载,每个见到霍金的人都很生气,认为霍金没有礼貌,因为霍金总是歪著个头,从不正眼瞧人。
天幕切换,画面里出现一个年轻人,举着手机凑到爱因斯坦的画像前。
手机屏幕上正是那张橙红色的黑洞照片。
“大爷,黑洞的照片被拍到了,你快看,看看啊,你又对了。”
画像里,爱因斯坦的嘴角翘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非常轻微,然后迅速归位。
年轻人等了片刻,画像安安静静,油墨不动,画框不动,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转过身,叹了口气:“好冷静啊,果然是大物理学家。”
他走了两步,又觉得哪里不对,回头望了一眼。
画框里空空荡荡,背景还是那个背景,但爱因斯坦不见了。
年轻人猛地凑近画框,手指在画布上摸了摸:“哎?人哪去了?刚才还在这儿的!”
镜头开始左右摇晃,像有人扛着摄像机在到处找人。
然后镜头猛地一转,切进了一个黑漆漆的地方。
灯光骤然亮起,五颜六色,旋转的射灯在天花板上扫出一圈圈光斑。
动感的节拍震得地板都在抖。
爱因斯坦站在舞池正中央。
他跟着节奏来回摇晃,身体扭得放荡不羁,舌头俏皮地吐在外面,随着鼓点一颠一颠。
他甚至还转过身拍了拍自己的屁股,然后转回来,满脸都是那种“反正我赢了随便嗨”的表情。
旁边是霍金。
他坐在轮椅上,不能像爱因斯坦那样扭来扭去,但他摇着手,跟着节奏一下一下地晃。
脸上笑开了花,眼镜片反射著五颜六色的灯光。
两个物理学家,一个站着扭,一个坐着摇,舞池的射灯在他们身上扫过来扫过去。
伍尔索普庄园的佃农们看傻了。
一个年轻佃农指著天幕上那个扭来扭去的小老头,嘴巴张得老大:
“这画像怎么还会动?不是,这人刚才不还在画框里吗,怎么一下子跑到那个花花绿绿的地方去了?”
旁边的老农把烟斗从嘴边拿下来,眯着眼看了半天:“这俩人,刚才天幕是不是提过?叫什么爱因斯坦的?都是大科学家吧。”
“科学家就这?”
年轻佃农看着爱因斯坦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也太那什么了,我还以为科学家都是板著脸坐书房里写字呢。结果他们也会跳舞,跳得还挺带劲。”
老农把烟斗重新叼回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确实,跳得比我好。那个坐椅子的老爷子,手还能跟着摇,比我强。”
另一个佃农已经开始跟着节奏抖腿了,被旁边人推了一把才红著脸停下来。
剑桥礼堂。
维多利亚女王看着天幕上那个吐舌头拍屁股的小老头,抬起右手,轻轻捂住了额头。
果然,又是天幕在放一些搞怪的东西。上一回是尖叫鸡,现在又弄个会跳舞的画像。
她忍不住侧过头对阿尔伯特亲王低声说了一句:“未来人怎么都喜欢看这个?”
亲王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的目光又飘回天幕上,看着爱因斯坦在五颜六色的灯光里扭得毫无包袱,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确实挺有意思的。
哥本哈根。
玻尔和海森堡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着天幕上那个正在拍屁股的爱因斯坦,客厅里安静了足足三秒。
海森堡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拼命憋笑后的颤抖:
“他平时在我们面前不是这样子的,上次索尔维会议上他拍桌子瞪眼的,那气势,我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笑。
结果他一个人偷偷跑去跳舞?”
玻尔把烟斗搁在桌上,摘下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回去,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海森堡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来:“等等。这个天幕,现在是全世界都能看见吧。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