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与好友屠格涅夫站在窗边,同时望向天空中,心中骇然。
“天裂了吗。”福楼拜不可置信地说道。他的烟斗从指间滑落,磕在地板上,烟灰洒了一地。
“看样子是的。”屠格涅夫回道,虽然不可置信。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对自己说话。
于此同时,许多人同样望向天空,即使他们此时籍籍无名。
一个在修道院里种豌豆的奥地利修道士,皱着眉头停下了手里的授粉刷;
一个在俄国军队里的年轻小军官,放下了正在写的习作手稿;
一个流落在伦敦的德国思想家,从廉价公寓的窗户探出身子,烟斗差点脱手
20世纪
一位白胡子,喜欢吐舌笑的老爷爷正站在黑板前,粉笔头用力戳著板面上的公式,戳出一个个白点。
“上帝不掷骰子!”
他吐了吐舌头。
下面是提问的学生。他们只是老老实实坐着,笔记本摊开,钢笔悬在半空,表情无辜。
真是欺负一个平平无奇的老头子,真是太可恶了。
忽然间,外面喊叫声传来。
粉笔停在半空中。
在老爷爷“小爱同学”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天裂开了!
同样的事情在无数时空上演。
白光像潮水一样漫过天空的每一道缝隙,在白光中逐渐透出画面来。
在小爱同学目瞪口呆下——
一位威严慈爱的老者形象浮现出来,伸出他的双手,白云环绕,头顶光环。
那就是标准的上帝形象。
下一秒,发出雷霆而神圣的声音——
“牛逼克拉斯啊,家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