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硬邦邦的,全是金子,冬天坐着冰屁股,夏天坐着烙人。”
楚渊满脸嫌弃地摇了摇头。
他转头冲著门外的亲兵喊道。
“来人!”
“去,给本王搬把舒坦点的太师椅过来!铺上软垫子!”
“得嘞!”
门外的亲兵答应一声,一溜烟跑了。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两个亲兵哼哧哼哧地抬着一把宽大的紫檀木太师椅跑进了大殿。
上面还贴心地铺着一层厚厚的雪狐皮软垫。
“放在这儿。”
楚渊指了指龙椅的左侧,稍微靠前一点的位置。
亲兵赶紧把太师椅放好,退了出去。
楚渊走过去,大马金刀地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他伸展了一下被沉重玄甲压得有些酸痛的肩膀,舒服地呼出一口气。
这才是人坐的地方嘛。
大殿内。
老皇帝瘫在正中央的龙椅上,像个毫无生气的木偶。
楚渊坐在左侧的太师椅上,虽然位置偏了一点,但身上的气场却如同泰山压顶,死死地压住了整个朝堂。
这种反套路的站位,反而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压迫感。
楚狂抱着玉玺站在门口,纪晓岚跪在玉阶下。
所有人都呆若木鸡,完全看不懂这位摄政王的套路。
不接玉玺,不坐龙椅。
你这是造的哪门子反啊?
楚渊靠在雪狐皮软垫上,看着底下这群被惊得三观尽碎的大臣,还有那个快要咽气的老皇帝。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当皇帝?
天天天不亮就起床上早朝?天天被这群言官盯着私生活?天天批阅那些像山一样高的奏折?
那是打工人干的事!
他楚渊是个穿越者,带着三十万大军打下这天下,是为了享受的,不是为了来坐牢的。
掌握军权,控制国库,这才是真正的王道。
至于那把龙椅,谁爱坐谁坐。
“父皇,还有诸位大人们。”
楚渊坐在太师椅上,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金銮殿内清晰地回荡。
楚渊看着呆若木鸡的老皇帝和百官,冷笑开口:“本王还要带兵打仗,批奏折这种苦差事就算了。从今天起,这天下,本王摄政!”他一挥手,“送太上皇,去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