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用一种极其恶心人、却又让人挑不出理的“尽孝”方式。
彻底剥夺了他的一切权力。
他堂堂大干天子,即将变成一个被关在金笼子里、天天对着个破金炉子发呆的囚徒!
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要让他感到屈辱!
“休想!!!”
老皇帝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把推开楚渊。
他像一头发狂的老狼,从龙椅上跳了起来,指著楚渊破口大骂。
“朕是大干的天子!朕就是死,也绝不写这退位诏书!”
“你以为把朕关起来,你就能名正言顺地当皇帝了吗?”
老皇帝披头散发,笑得癫狂而凄厉。
“没有传国玉玺,没有朕的退位诏书,你楚渊永远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乱臣贼子!”
“天下各州的驻军,绝不会服你!”
面对老皇帝这最后的歇斯底里。
楚渊没有生气,也没有急着动手。
他甚至悠闲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刚才撑在龙椅上沾到的灰尘。
“父皇,您是不是老糊涂了?”
楚渊把帕子随手一扔,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指望那些地方驻军来救您?”
“江南的世家已经被我抄了个底朝天,王翦的绝户阵也破了。”
楚渊上前一步,语气里满是嘲弄。
“您觉得,这天下,还有谁敢为了您这块没有牙齿的老朽,来跟本王的三十万铁骑拼命?”
“至于这退位诏书”
楚渊冷笑一声。
“您以为,本王今天站在这里,是来求您写的吗?”
老皇帝愣住了。
他看着楚渊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这逆子,难道还有什么阴招?
就在老皇帝惊恐不定的时候。
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谄媚的笑声。
“殿下!殿下!微臣来迟了!”
一个穿着翰林院大学士官服的干瘦老头,抱着一大摞宣纸,像只鸭子一样颠颠地跑了进来。
这人正是平日里在朝堂上最会见风使舵、写得一手好文章的大学士,纪晓岚。
纪晓岚跑到玉阶下,扑通一声跪倒。
“微臣叩见摄政王殿下!”
他抬起头,满脸堆笑地看着楚渊,完全无视了旁边气得浑身发抖的老皇帝。
“殿下,您要的东西,微臣全都准备好了!”
老皇帝看着纪晓岚怀里那摞厚厚的宣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纪晓岚!你这吃里扒外的老狗!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老皇帝指著纪晓岚,破口大骂。
纪晓岚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但随即又挺直了腰板。
他可是个聪明人,现在谁是大腿他抱得比谁都紧。
“回太上皇的话。”
纪晓岚大言不惭地换了称呼,这一声“太上皇”,直接把老皇帝气得差点吐血。
“微臣知道您日夜操劳,龙体欠安,可能没力气写字了。”
“所以,微臣连夜代笔,为您拟好了退位诏书!”
纪晓岚邀功似地把怀里的宣纸高高举起。
“微臣一共写了十个版本!”
“有文采斐然的,有声泪俱下的,有痛心疾首的,还有直截了当的!”
他谄媚地看着楚渊。
“殿下,您看哪个合适?挑一个,让太上皇按个手印就行了!”
老皇帝听到这话,双眼一翻,只觉得天旋地转。
十个版本?!
连退位诏书都他妈准备了套餐?!
这帮文臣的无耻,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极限!
老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楚渊破口大骂:“休想!朕就是死,也绝不写这退位诏书!没有传国玉玺,你永远名不正言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