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和瓮中捉鳖!
“疯了全疯了”
林若海躲在大雪龙骑的军阵里,看着城墙上大杀四方的亲闺女,擦著冷汗直打哆嗦。
他这个当爹的,一直以为女儿是个只会绣花写诗的才女。
谁特么能想到,她砍起人来,比楚渊这个活阎王还要利索!
“林相,您这闺女,够辣的啊!”
赵无极扛着双锤凑过来,竖起了大拇指,满脸的敬佩。
“难怪咱们殿下这么多年连个暖床的丫头都不要,感情是家里有头母老虎镇著啊!”
林若海尴尬地咳了两声,连连点头,心里却暗暗叫苦。
这姑奶奶连禁军统领都敢一剑秒了,以后这相府,谁还敢管她?
城墙上的屠杀很快就结束了。
因为根本没有人敢再反抗。
剩下的几百名文武百官,像一群被拔了毛的鹌鹑,瑟瑟发抖地挤在城墙的一角。
他们看着城外那黑压压、杀气腾腾的三十万铁骑,看着那一排黑洞洞的火炮。
再看看城墙上那些手持染血钢刀、冷酷无情的天机阁暗卫。
绝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扑通。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一个年迈的御史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紧接着,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
哗啦啦啦。
满朝文武,无论是一品大员,还是普通的六部小吏。
全都扔掉了手里的笏板和兵器,齐刷刷地跪倒在两军阵前。
有人在哭泣,有人在磕头,有人在祈祷。
这曾经象征著大干最高权力和尊严的文武百官,此刻,尊严扫地,沦为笑柄。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洒在这群跪伏在血泊中的官员身上,显得格外讽刺。
京城那号称固若金汤的防御,在这对“雌雄双煞”的里应外合之下,彻底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大局已定。
楚渊骑在乌骓马上,缓缓收刀入鞘。
他看着城门洞开的京城,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空气。
五年的北疆风雪,无数次的生死边缘,终于换来了今天的兵临城下。
这天下,终究是要换个主人了。
就在这大局已定、一片死寂之时。
“逆子!!!”
突然,一声极其尖锐、色厉内荏的怒吼,从皇宫方向的最高处——午门城楼上,撕裂了空气。
这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种被逼入绝境的疯狂。
楚渊脸上的骄傲瞬间收敛。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越过跪伏的百官,直视那座象征著皇权巅峰的午门城楼。
在那里。
一个穿着明黄色龙袍、披头散发的老人,正在几个老太监的搀扶下,颤巍巍地出现在了城楼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