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扔掉了手里的笏板和兵器,齐刷刷地跪倒在两军阵前。
有人在哭泣,有人在磕头,有人在祈祷。
这曾经象征著大干最高权力和尊严的文武百官,此刻,尊严扫地,沦为笑柄。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洒在这群跪伏在血泊中的官员身上,显得格外讽刺。
京城那号称固若金汤的防御,在这对“雌雄双煞”的里应外合之下,彻底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大局已定。
楚渊骑在乌骓马上,缓缓收刀入鞘。
他看着城门洞开的京城,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空气。
五年的北疆风雪,无数次的生死边缘,终于换来了今天的兵临城下。
这天下,终究是要换个主人了。
就在这大局已定、一片死寂之时。
“逆子!!!”
突然,一声极其尖锐、色厉内荏的怒吼,从皇宫方向的最高处——午门城楼上,撕裂了空气。
这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种被逼入绝境的疯狂。
楚渊脸上的骄傲瞬间收敛。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越过跪伏的百官,直视那座象征著皇权巅峰的午门城楼。
在那里。
一个穿着明黄色龙袍、披头散发的老人,正在几个老太监的搀扶下,颤巍巍地出现在了城楼的边缘。
第64章 雌雄双煞惊呆满朝文武,老公架炮老婆砍人!
林清寒一脚踩在主将的尸体上,染血的长剑一挥,九扇沉重的京城大门,竟然同时向外轰然洞开!
“轰——”
沉重的包铁城门擦着地面的青砖,发出令人牙酸的沉闷摩擦声。
城门彻底大开,毫无防备地向外敞开了京城最核心的胸膛。
城门洞里,呼啸的北风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疯狂地倒灌而出。
门开的瞬间。
城外的楚渊端坐在乌骓马上,透过宽阔的城门洞,隔空与城墙上的林清寒对视。
楚渊原本冷酷如冰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勾起一抹骄傲且张狂的笑意。
“不愧是本王看上的女人。”
城墙上,林清寒一袭染血的黑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迎著楚渊的目光,清冷的脸庞上,难得地绽放出一个没有杀气的、极其纯粹的微笑。
这一刻,没有千军万马的喧嚣,没有改朝换代的沉重。
只有一种跨越五年、名为“默契”的东西,在空气中剧烈碰撞。
但这短暂的温情,并没有持续太久。
“快跑啊!反贼进城了!”
城墙上,那些刚刚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的文武百官,终于崩溃了。
户部尚书严嵩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扯著破锣嗓子尖叫,提着朝服的下摆就想往城墙下跑。
“跑?”
楚渊收回目光,眼神瞬间变得如鹰隼般锐利。
他猛地拔出天子战刀,指向京城的方向。
“公输班!把大炮给老子推到护城河边!”
“得嘞!”
公输班兴奋得像个老疯子,指挥着辅兵,将几十门红衣大炮轰隆隆地推到了阵前。
黑洞洞的炮口,在夕阳下闪烁著死亡的光泽,死死封锁了京城九门所有的退路。
只要有人敢从城门跑出来,立刻就会被轰成肉泥。
城外,是大口径火炮的死亡封锁线。
而城内,则是林清寒主导的无情绞杀。
“天机阁所属,听令!”
林清寒举起那把还在滴血的青锋剑,声音清冷而决绝。
“凡有敢反抗大军入城者,凡有妄图趁乱潜逃的皇室死忠!”
“杀无赦!”
话音刚落,隐藏在城墙各个角落、伪装成普通士兵的数百名天机阁暗卫,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出。
他们手起刀落,动作整齐划一。
“噗嗤!噗嗤!”
那些企图跟随严嵩逃跑的死忠禁军,还没跑下城墙的台阶,就被暗卫们从背后一刀捅穿。
尸体像下饺子一样,顺着陡峭的青石台阶滚落下去,摔得血肉模糊。
“别杀我!我是兵部侍郎!我投降!”
一个官员吓得尿了裤子,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林清寒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过。
身后的暗卫手起刀落,直接结束了他的求饶。
外有楚渊架炮封路,内有林清寒提剑砍人。
这对名副其实的“雌雄双煞”,在京城南门上演了一出绝无仅有的“混合双打”。
这哪是攻城,这分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