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寒一脚踩在主将的尸体上,染血的长剑一挥,九扇沉重的京城大门,竟然同时向外轰然洞开!
“轰——”
沉重的包铁城门擦着地面的青砖,发出令人牙酸的沉闷摩擦声。
城门彻底大开,毫无防备地向外敞开了京城最核心的胸膛。
城门洞里,呼啸的北风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疯狂地倒灌而出。
门开的瞬间。
城外的楚渊端坐在乌骓马上,透过宽阔的城门洞,隔空与城墙上的林清寒对视。
楚渊原本冷酷如冰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勾起一抹骄傲且张狂的笑意。
“不愧是本王看上的女人。”
城墙上,林清寒一袭染血的黑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迎著楚渊的目光,清冷的脸庞上,难得地绽放出一个没有杀气的、极其纯粹的微笑。
这一刻,没有千军万马的喧嚣,没有改朝换代的沉重。
只有一种跨越五年、名为“默契”的东西,在空气中剧烈碰撞。
但这短暂的温情,并没有持续太久。
“快跑啊!反贼进城了!”
城墙上,那些刚刚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的文武百官,终于崩溃了。
户部尚书严嵩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扯著破锣嗓子尖叫,提着朝服的下摆就想往城墙下跑。
“跑?”
楚渊收回目光,眼神瞬间变得如鹰隼般锐利。
他猛地拔出天子战刀,指向京城的方向。
“公输班!把大炮给老子推到护城河边!”
“得嘞!”
公输班兴奋得像个老疯子,指挥着辅兵,将几十门红衣大炮轰隆隆地推到了阵前。
黑洞洞的炮口,在夕阳下闪烁著死亡的光泽,死死封锁了京城九门所有的退路。
只要有人敢从城门跑出来,立刻就会被轰成肉泥。
城外,是大口径火炮的死亡封锁线。
而城内,则是林清寒主导的无情绞杀。
“天机阁所属,听令!”
林清寒举起那把还在滴血的青锋剑,声音清冷而决绝。
“凡有敢反抗大军入城者,凡有妄图趁乱潜逃的皇室死忠!”
“杀无赦!”
话音刚落,隐藏在城墙各个角落、伪装成普通士兵的数百名天机阁暗卫,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出。
他们手起刀落,动作整齐划一。
“噗嗤!噗嗤!”
那些企图跟随严嵩逃跑的死忠禁军,还没跑下城墙的台阶,就被暗卫们从背后一刀捅穿。
尸体像下饺子一样,顺着陡峭的青石台阶滚落下去,摔得血肉模糊。
“别杀我!我是兵部侍郎!我投降!”
一个官员吓得尿了裤子,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林清寒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过。
身后的暗卫手起刀落,直接结束了他的求饶。
外有楚渊架炮封路,内有林清寒提剑砍人。
这对名副其实的“雌雄双煞”,在京城南门上演了一出绝无仅有的“混合双打”。
这哪是攻城,这分明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和瓮中捉鳖!
“疯了全疯了”
林若海躲在大雪龙骑的军阵里,看着城墙上大杀四方的亲闺女,擦著冷汗直打哆嗦。
他这个当爹的,一直以为女儿是个只会绣花写诗的才女。
谁特么能想到,她砍起人来,比楚渊这个活阎王还要利索!
“林相,您这闺女,够辣的啊!”
赵无极扛着双锤凑过来,竖起了大拇指,满脸的敬佩。
“难怪咱们殿下这么多年连个暖床的丫头都不要,感情是家里有头母老虎镇著啊!”
林若海尴尬地咳了两声,连连点头,心里却暗暗叫苦。
这姑奶奶连禁军统领都敢一剑秒了,以后这相府,谁还敢管她?
城墙上的屠杀很快就结束了。
因为根本没有人敢再反抗。
剩下的几百名文武百官,像一群被拔了毛的鹌鹑,瑟瑟发抖地挤在城墙的一角。
他们看着城外那黑压压、杀气腾腾的三十万铁骑,看着那一排黑洞洞的火炮。
再看看城墙上那些手持染血钢刀、冷酷无情的天机阁暗卫。
绝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扑通。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一个年迈的御史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紧接着,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
哗啦啦啦。
满朝文武,无论是一品大员,还是普通的六部小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