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兵临城下,三十万铁骑的压迫感让满朝文武尿了裤子
    第60章 兵临城下,三十万铁骑的压迫感让满朝文武尿了裤子

    楚渊骑在一匹浑身是汗的高头大马上,冲在最前方。

    他的视线里,京城那高耸的青砖城墙越来越近。

    连砖缝里的青苔,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吁——!”

    距离南门护城河仅剩两百步时。

    楚渊猛地一拽缰绳,高头大马发出一声长嘶,前蹄高高扬起,硬生生地在雪地里刹住了脚步。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

    “轰!”

    三十万大雪龙骑,就像一台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精密机器。

    整齐划一地勒住了马缰。

    巨大的惯性让战马在地上犁出了一道道深深的沟壑,泥雪飞溅。

    但没有一匹马越过雷池半步。

    三十万铁骑,就在这距离城门咫尺之遥的地方,静静地停了下来。

    没有震天的战鼓。

    没有冲锋的怒吼。

    只有战马粗重的喘息声,和玄铁重甲摩擦发出的细微金属碰撞声。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这种诡异的死寂,比任何漫天箭雨和喊杀声都要恐怖十倍。

    它就像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死死地捏住了城墙上所有人的心脏。

    夕阳的余晖洒在这片黑色的钢铁丛林上。

    三十万把未出鞘的横刀,反射出冰冷刺骨的寒光。

    杀气,肉眼可见的杀气,像海啸一样冲天而起,压得京城上空的流云都散开了。

    城墙上。

    大干朝的文武百官们,此刻正挤成一团。

    他们穿着华丽的朝服,戴着象征权力的乌纱帽,但一个个却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没人敢说话。

    他们看着城下那片黑压压、一眼望不到头的铁骑。

    看着那面残破却依然迎风招展的“楚”字黑旗。

    所有人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

    “这这怎么可能”

    户部尚书严嵩趴在城垛子上,牙齿格格作响。

    “他们昨天还在天荡峡怎么今天就到了?”

    他往下看了一眼,正好对上楚渊那双红得滴血的眼睛。

    “妈呀!”

    严嵩吓得怪叫一声,直接瘫软在地。

    一股热流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名贵的紫缎官服。

    骚臭味在城墙上蔓延开来。

    但没人笑话他。

    因为在场的一大半官员,裤裆都已经湿透了。

    平时在朝堂上指点江山、满嘴仁义道德的大人们。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脆弱得连条狗都不如。

    礼部侍郎两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双手合十,对着城外疯狂作揖。

    “摄政王饶命摄政王饶命啊”

    几个胆小的言官,更是直接吓晕了过去,口吐白沫。

    “皇上呢?皇上怎么还没来?!”

    兵部尚书绝望地四下张望。

    “快去请皇上啊!叛军都打到家门口了!”

    “陛下陛下他”

    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上城楼,哭得撕心裂肺。

    “陛下在太极殿吐血昏迷了,太医说说”

    小太监没敢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老皇帝怂了。

    或者说,他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躲在后宫里等死了。

    群龙无首。

    京城的防线,原本就因为土炮炸膛而残破不堪。

    现在,连最高统帅都倒下了。

    这仗还怎么打?

    “都愣著干什么!放箭!放床弩啊!”

    禁军统领拔出佩剑,嘶吼著命令手下的士兵。

    但那些士兵握著弓箭的手都在发抖,根本拉不开弓弦。

    就算拉开了,箭矢也软绵绵地射在护城河里,连大雪龙骑的皮毛都碰不到。

    城下的楚渊,依然没有下令攻城。

    他骑在马上,冷冷地看着城墙上的这出丑态百出的闹剧。

    这种无声的压迫,比直接攻城更能摧毁敌人的心理防线。

    他要的,不仅是一座城。

    更是要彻底击碎这帮权贵的脊梁骨。

    “殿下,这帮孙子全尿裤子了。”

    赵无极扛着紫金锤,在马上笑得前仰后合。

    “咱们还等啥?直接冲进去,把这破门砸烂!”

    “不急。”

    楚渊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要让他们在极度的恐惧中,自己把城门打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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