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血战三场后递密信:养老房我要带温泉的!
    “楚渊已成强弩之末!全军戒备,明日一早,生擒此贼!”

    楚渊笑够了,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和泪水。

    他将那块羊皮卷凑到旁边一具燃烧的马尸火苗上。

    “轰”的一声,羊皮卷化作飞灰。

    “老赵,别他娘的嚎了,老子没疯。”

    楚渊一脚踢在赵无极的屁股上,把他从地上踹起来。

    “传令下去,敢死队原地固守,主力大军退后十里扎营,好好睡一觉。”

    “明天晚上,咱们搬家过峡谷!”

    赵无极满脑子浆糊,但对楚渊的命令从来不打折扣。

    “得嘞!”

    次日深夜,子时。

    天荡峡内,西南风起,呜咽的风声像野鬼在哭嚎。

    正如王翦信中所言,左翼原本防守森严的阵地,突然火光闪烁,人影憧憧。

    “阵眼有变!左翼三千人,立刻向中军靠拢,掩护老将军!”

    王翦的副将在风中扯著嗓子大喊。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

    那片原本布满鹿角和陷马坑的死亡地带,竟然被清理出了一条宽达百丈的坦途。

    楚渊骑在换好的战马上,看着那条黑漆漆的生路,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

    “这老东西,演技真是绝了,连撤兵都撤得这么悲壮。”

    楚渊回过头,看向站在身后、满脸懵逼的诸葛孔方。

    这老狐狸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怀疑人生,到现在也没搞明白楚渊为什么突然不打了,还要半夜拔营。

    “主公,这这前面难道不是陷阱?”

    诸葛孔方摇著羽扇的手微微发抖。

    “王翦那老狐狸狡猾多端,万一是诱敌深入之计,咱们这三十万大军可就包饺子了啊!”

    “诱敌深入?”

    楚渊轻笑一声,指著那条空荡荡的通道。

    “老诸葛,你这毒士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这哪是陷阱,这分明是老将军给咱们铺的金光大道。”

    楚渊不再解释,拔出天子战刀,向前一挥。

    “传令全军,衔枚疾走,半个时辰内,全部穿过天荡峡!”

    “谁敢掉队,军法处置!”

    三十万大雪龙骑,像一股无声的黑色泥石流,顺着王翦故意让开的左翼生门,浩浩荡荡地涌入。

    没有伏击,没有滚木礌石。

    只有呼啸的风声,掩盖了隆隆的马蹄声。

    半个时辰后。

    当最后一骑大雪龙骑安全穿过天荡峡,踏上平坦的官道时。

    楚渊勒住战马,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隐藏在黑暗中的点将台。

    那里,王翦正静静地站着,仿佛一尊守护着某种不可告人秘密的石像。

    楚渊没有挥手,也没有道别。

    他知道,这出戏,王翦还要继续演下去,演给京城里那位疑心病极重的老皇帝看。

    直到自己彻底攻破京城的那一天。

    “殿下,咱们出来了!真特娘的出来了!”

    赵无极兴奋地大吼,挥舞著新换的紫金锤,激动得语无伦次。

    “这王老匹夫是不是老糊涂了,居然给咱们留了这么大个空子!”

    楚渊没有搭理赵无极的抱怨。

    他转过头,看向依然有些晕头转向的诸葛孔方。

    脸上的表情瞬间收敛,变得极度冷酷和专注。

    “老诸葛。”

    楚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即将主宰天下的绝对霸气。

    “属下在!”诸葛孔方赶紧策马上前。

    “天荡峡已破,前方再无险可守。”

    楚渊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直刺北方那座隐藏在夜幕中的庞大帝国心脏。

    “立刻给京城里的‘内应’飞鸽传书。”

    楚渊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冷笑。

    “就说,大戏看够了。”

    “可以掀桌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