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老皇帝跪求军神出山,王翦携绝世杀阵拦路
    第50章 老皇帝跪求军神出山,王翦携绝世杀阵拦路

    凄厉的嘶吼声在冷宫上空盘旋,久久不散。

    老皇帝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额头的鲜血顺着鼻梁往下淌,糊住了他大半张脸。

    那扇生了锈的破木门,像是一道隔绝了生死生死的铁壁。

    “嘎吱——”

    就在老皇帝即将因为失血和绝望而再次昏死过去时,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后,木门被一只干枯却青筋暴起的大手缓缓推开。

    一股浓烈的、混合著铁锈和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扑面而来。

    老皇帝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希冀。

    他看到了一个如同铁塔般的身影。

    那是大干朝前朝不败军神,王翦。

    他须发皆白,乱蓬蓬的白发像荒草一样披散在肩头。

    身上穿着一件不知道多少年没洗过的旧铠甲,甲片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刀痕和暗红色的陈年血迹。

    虽然被软禁了二十年,但这位老将的眼神依然像鹰隼一样锐利,甚至透著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暴戾杀气。

    “陛下,您这又是唱的哪出啊?”

    王翦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老皇帝,声音像砂纸打磨过一样粗粝,语气里没有半分君臣之礼,只有深深的嘲讽。

    “当年你忌惮老夫功高震主,一杯毒酒没赐死老夫,就把我扔在这破院子里等死。”

    他冷笑一声,干枯的手指敲了敲生锈的胸甲。

    “怎么?这天下被你折腾得没人能打了,才想起老夫这把生锈的老骨头了?”

    老皇帝被骂得老脸通红,但他咬紧了牙关,没有发火。

    他双手颤抖著,从怀里摸出一块雕刻着猛虎的青铜兵符,高高举过头顶。

    “王老将军千错万错,都是朕的错!”

    老皇帝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但大干的江山不能亡啊!楚渊那逆子带着三十万铁骑,已经过了长江了!”

    “严震严震战死了!”

    听到“严震战死”四个字,王翦那古井无波的眼神终于闪过一丝波澜。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猛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骨节泛白。

    “严震那小子死了?”

    王翦喃喃自语,随后仰起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对旧时代的缅怀,对老部下离去的悲凉,以及对这个腐朽王朝的失望。

    “老夫教出来的兵,没有一个是孬种。”

    王翦低下头,看着老皇帝手里那块象征著大干最后兵权的虎符。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块兵符,更是一个帝国垂死的挣扎。

    “陛下,您可想好了。”

    王翦没有去接那块虎符,而是冷冷地盯着老皇帝的眼睛。

    “老夫一旦出山,这天下的兵权,可就由不得您做主了。”

    “到时候,老夫是打还是和,是生还是死,全凭老夫一句话!”

    老皇帝毫不犹豫地点头如捣蒜,连额头上的血滴进了眼睛里都没去擦。

    “都依将军!只要能挡住那逆子,保住京城!朕朕什么都答应你!”

    王翦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手,一把抓过了那块冰冷的青铜虎符。

    “老夫这条命,早就该在二十年前就交代在战场上了。”

    王翦转过身,大步向冷宫外走去。

    “既然大干还要老夫这把老骨头去填坑,那老夫就去会会那位天下无敌的摄政王!”

    老将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无比高大,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

    老皇帝瘫坐在地上,看着王翦离去的背影,终于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

    “有救了大干有救了”

    画面一转,千里之外,天荡峡。

    楚渊的三十万大军在休整了三日后,正浩浩荡荡地向京城方向推进。

    天荡峡是通往京城必经的一道天然屏障。

    两边是高耸入云的悬崖峭壁,中间的峡谷最窄处只能容纳十几骑并行。

    虽然地势险恶,但一路上大雪龙骑连下数十城,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

    将士们的心态也渐渐放松了下来,甚至有人在马背上哼起了北疆的小调。

    楚渊骑在乌骓马上,被大军簇拥在中间。

    他没有穿那件碍事的龙袍,而是换回了轻便的玄铁轻甲,手里把玩着马鞭。

    “殿下,这路也太好走了,朝廷那边是不是都吓破胆了,连个设卡的都没有?”

    赵无极扛着双锤,骑在马上直晃悠,显然是闲得发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