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重达几十斤的铁球,就像砸在石头上的鸡蛋,直接被弹飞了出去,落入江中激起一阵水花。
而铁甲舰那漆黑的船身上,甚至连个凹坑都没留下,仅仅是蹭掉了一点防锈漆!
大干水师彻底绝望了。
这特么还怎么打?刀枪不入,连大炮都轰不动!
这哪里是打仗,这分明是用鸡蛋碰石头!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火炮?”
楚渊站在高高的舰桥上,双手扶著冰冷的钢铁栏杆,俯视著对岸陷入恐慌的敌军。
他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对刚才战死兄弟的复仇快意。
在这个冷兵器时代。
系统奖励的蒸汽铁甲舰,就是无解的神!
“老赵!”楚渊冷冷开口。
“末将在!”赵无极站在他身后,激动得浑身直抖。
“传令轮机舱,锅炉加压到极限。”
楚渊抬起右手,然后,狠狠地向前一挥!
“不发一炮,给本王直接碾碎他们!”
“呜——!!!”
三艘铁甲舰同时拉响了最高亢的汽笛。
尾部的螺旋桨疯狂搅动着江水,卷起数米高的白色水柱。
庞大的钢铁身躯,带着无可匹敌的动能和狂暴的速度,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山,蛮横地撞向了严老将军引以为傲的“铁索连舟”!
“它冲过来了!快跑啊!”
敌军战船上的水兵看着越来越近、遮天蔽日的钢铁撞角,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们尖叫着扔掉武器,纷纷像下饺子一样跳进冰冷的长江里。
严震眼眶眦裂,拼命挥舞著尚方宝剑。
“不许退!给我顶住!放箭!放床弩啊!”
但在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一切抵抗都显得那么可笑和苍白。
“砰!!!”
第一艘铁甲舰的撞角,狠狠地楔入了大干水师最外围的一艘楼船。
没有丝毫停顿。
那艘需要几百人才能驾驶的木制巨舰,就像纸糊的一样,瞬间被撕成了两半!
木屑混合著江水冲天而起,船上的士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卷入了船底的螺旋桨中,化作一片血水。
紧接着,是第二艘、第三艘
铁甲舰就像一把烧红的尖刀刺入了黄油中。
它们无视了那些粗大的生铁锁链,凭借著恐怖的吨位和动力,硬生生将那些锁链崩得寸寸断裂。
“哗啦啦!”
断裂的铁链像长鞭一样横扫甲板,将无数躲闪不及的大干水兵拦腰截断。
木帆船的残骸在江面上铺了厚厚一层。
刚才还严阵以待的十万水师,顷刻间土崩瓦解,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大雪龙骑的士兵站在铁甲舰的甲板上,看着这单方面的屠杀,连欢呼都忘了。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这是碾压,是降维打击!
楚渊所在的旗舰,一路横冲直撞,直奔严老将军的主将楼船而去。
沿途所有的敌船,都被这头钢铁巨兽撞得粉碎。
终于。
铁甲舰那巨大如山岳般的阴影,彻底笼罩了严震所在的旗舰。
严震孤零零地站在船头,手里紧紧握著那把卷刃的尚方宝剑。
他浑身是水,那件陈旧的明光铠上沾满了同僚的鲜血。
老将军没有逃,也没有求饶。
他只是绝望地看着面前这艘高不可攀的钢铁战舰,老泪纵横。
“苍天啊!你为何要亡我大干!”
严震仰天长啸,声音里充满了英雄迟暮的悲凉和对大乾命运的绝望。
楚渊站在高高的舰桥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位前朝老将。
他看到了老将军眼底的死志,也看到了那份不合时宜的愚忠。
“严老将军。”
楚渊的声音通过铜管,在江面上回荡,冰冷而清晰。
“你那铁水浇的城墙,挡不住我的红衣大炮。”
“你这铁索连舟的水上长城,也挡不住本王的钢铁巨舰。”
楚渊双手负在身后,冷冷地看着那个浑身颤抖、信仰崩塌的老军人。
“现在,本王问你。”
“这大干的江山,你还守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