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危险!”赵瑞龙上前一步,“这半个月,我跟侦察连一起训练,五公里、格斗、战术动作,我都练了!我知道我还差得远,但……当杜伯仲是我惹出来的祸,我想亲眼看着他伏法!”
祁同伟看着他。这个曾经养尊处优的公子哥,现在皮肤黝黑,眼神坚毅,身上已经有了军人的影子。
“祁营长,求您了。”赵瑞龙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我以前很混蛋,但我想改变。这次行动,对我很重要……我想亲眼看到,罪恶是怎么被终结的。”
祁同伟沉默良久。
“可以跟着。”他终于松口,“但必须服从命令,待在指挥车,不准下车,不准碰枪,不准擅自行动。能做到吗?”
“能!”赵瑞龙立正敬礼,虽然动作还不标准,但那份认真,让祁同伟看到了希望。
十一月十五日凌晨三点,大北湖县还在沉睡。
三十多辆军车、警车悄然驶入县城,如一张大网,无声撒开。
祁同伟坐在指挥车里,面前是实时传输的战场画面。赵瑞龙坐在他旁边,紧张地盯着屏幕。
“各小组报告位置。”祁同伟对着麦克风说。
“一组就位。”
“二组就位。”
“三组就位……”
十七个目标点全部完成包围。
祁同伟看了一眼手表:凌晨三点三十分。
“行动!”
命令下达的瞬间,大北湖县的宁静被打破。
杜伯仲总部的顶楼套房里,装饰得金碧辉煌,空气中还弥漫着雪茄和酒精的味道。
黄帅带人破门而入时,杜伯仲正穿着丝绸睡袍,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手里还端着一杯没喝完的威士忌。
看到冲进来的军人,杜伯仲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祁营长,好大的阵仗啊。半夜三更闯进民营企业家的家里,这是什么意思?”
祁同伟没有理会他,目光在房间里扫视。
套房很大,除了客厅,还有两个卧室门紧闭。
“搜。”他简短下令。
侦察兵迅速散开。杜伯仲的脸色变了变,但依然强作镇定:“祁营长,我可是守法商人,你这样……”
话音未落,左侧卧室的门突然打开。
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微卷的年轻人揉着眼睛走出来,嘴里还嘟囔着:“老杜,外面吵什么……咦?”
他看到满屋子的军人,愣住了。
祁同伟也愣住了。
这个人他认识,梁坤,汉东省政法委书记梁群峰的大儿子。
前世,这个公子哥在汉东省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虽然没他父亲那么高的位置,但在一些灰色地带,能量不小。
“梁少?”杜伯仲显然也没想到梁坤会出来,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梁坤揉了揉眼睛,看清了祁同伟的肩章,又看了看周围全副武装的士兵。
眉头皱了起来:“你们是哪个部队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祁同伟心中迅速转过几个念头。
梁坤出现在这里,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这不再是一次单纯打击黑恶势力的行动,而是直接牵扯到了梁群峰。
但他没有退缩:“梁坤同志,我们正在执行公务,请配合。”
“公务?”梁坤笑了,笑容里满是轻蔑,“什么公务需要半夜闯进私人住宅?你有搜查令吗?有逮捕令吗?”
“都有。”祁同伟示意黄帅出示文件。
梁坤瞥了一眼,嗤笑一声:“杜总是合法商人,你们凭什么抓他?祁营长,我听说过你,最近很出风头嘛。但你要搞清楚,有些人不是你动得了的。”
他走到祁同伟面前,几乎要贴到脸上,手指几乎戳到祁同伟的鼻子:“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当兵的,手伸这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