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转而又说道:“同伟啊,我有个事要告诉你。”
高育良的声音明显更加认真了些。
“您说。”祁同伟也端正了态度。
“下周六,我要来北京了。”
祁同伟一愣:“您要来北京?出差吗?”
“算是吧。”高育良说,“中央党校干部进修班,提前开班了,学期三个月。我被选上了。”
中央党校!干部进修班!
祁同伟脑中嗡的一声。他知道这个班的分量,这是中央培养后备干部的最高平台,能进这个班的,都是各省市重点培养的年轻干部,将来大概率要主政一方。
“高老师,恭喜您!”祁同伟由衷地高兴,“这是大好事!赵老师知道了吗?”
“还没来得及告诉他。”高育良说,“他最近不是在国防大学那边忙吗?我打电话到陆军军事学院,说他调走了去国防大学了,唉,新单位又联系不上。”
祁同伟心里一动。赵明德调走前跟他说过,国防大学保密级别高,一般不好联系。
看来高老师也找不到他。
“高老师,您什么时候到?我去接您!”祁同伟迫不及待地说。
电话那头顿了顿,高育良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工作不忙?”
“再忙也得去接您啊!”祁同伟说得理所当然,“您来北京,我还能不去接?那像话吗?”
这话说得有点孩子气,但真心实意。
高育良笑了,笑得很开心:“好,好。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下周六下午三点,北京站。车次我到了再告诉你。”
“行!我提前去等您!”祁同伟说,“对了高老师,您住哪儿安排好了吗?党校宿舍条件怎么样?要是住不惯,我在总参大院附近帮您看看房子?”
他是真的操心。高育良在他心里,就跟自家长辈一样,来了北京,他得把人照顾好。
“不用麻烦。”高育良温声说,“党校那边都安排好了。你工作忙,别为这些事分心。”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祁同伟坚持,“高老师,您来北京学习三个月呢,住得舒不舒服很重要。这样,我先去看看,有合适的就跟您说,您到时候再决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高育良的声音传来,比刚才更温和:“同伟啊……你有心了。”
短短几个字,祁同伟听得鼻子有点发酸。
他知道高老师懂,懂他的真心,懂他的敬重,懂他是真的把高老师当亲人。
“应该的。”祁同伟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