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德跟着一块去,无疑为接下来的行动,加上了一道最有力、最直接的保险!
苏振华看着祁同伟明悟的神情,补充道:“有老赵在,总长能更全面、更迅速地了解情况。而且,由学院领导陪同受害学员直接向总长反映,也更能体现事情的严重性和我们依规依纪处理的决心,避免被人歪曲为私人恩怨。”
赵明德站起身,拍了拍祁同伟没受伤的肩膀,语气斩钉截铁:“同伟,你放心。这件事,学院不会坐视,我赵明德更不会坐视!孙龙必须为他无法无天的行为,承担最严重的后果!我们这就去总参,找我大哥!”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苏振华看了看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的风纪扣,神情恢复了惯有的威严与沉稳:“老赵,小祁,我们走吧。去总参。”
赵明德低头看了看表,然后点点头,提议道:嗯,好,我们现在就出发。”
祁同伟心中激荡,既有对两位师长如此鼎力支持的深深感激,也有对即将面对最高层领导的些许紧张。
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和正义必将伸张的信心。
他忍着左臂的疼痛,也站了起来,挺直了脊梁。
“好的!伯父,赵主任,我跟你们去!”
临出门前,苏振华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对苏婉清低声嘱咐:“婉清,再给同伟把绷带缠厚实些,最好……把胳膊吊起来。”
苏婉清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父亲的用意,这是要让伤势看起来更直观、更触目惊心。
她连忙点头,动作麻利地取来三角巾,小心地将祁同伟的左臂屈肘,用三角巾妥帖地悬吊在胸前。
这样一来,祁同伟整个人看起来伤势就重了许多,那份“受害者”的直观形象也愈发鲜明。
祁同伟配合着抬起胳膊,心中了然。
这不仅是策略,也是一种无声的控诉。
随后,三人不再多言,苏振华小心地将那支作为关键证据的手枪用布包好,放入一个不起眼的公文包里。
林静和苏婉清送到门口,眼中满是担忧与期盼。
“小心些。”苏婉清柔声道。
“早点回来。”林静轻声叮嘱。
祁同伟重重点头,然后转身,跟着苏振华和赵明德,大步走出了家门。
刚出来单元门口,楼下。
赵明德给他大哥总参谋长的办公室打了个电话。
语气简短而严肃:“喂,大哥,是我,明德。”
“有件非常紧急、且性质极其恶劣的事情,必须立刻向你当面汇报。我和振华,还有一位受害的同志,现在正在路上,大约半小时后到。”
“嗯,好,我们直接去你办公室。”
赵明德放下电话,对苏振华和祁同伟点了点头:“走吧,大哥在办公室等我们。”
随后三人上了车赵明德的车,驶出苏家所在的大院。
一路行驶,穿过繁华的街道,渐渐驶入一片守卫森严的区域。
沿途经过数道设有岗哨的大门,每次赵明德只是简单出示证件或摇下车窗示意,哨兵便肃然敬礼放行。
尽管赵明德并不是总参的工作人员,但显然也有着一定的通行权限。
越往里走,环境越发静谧肃穆,高大的乔木掩映着庄重的建筑,偶尔有穿着军装的人员步履匆匆地经过。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属于权力核心的紧张与秩序感。
车子并未停在任何一栋现代化的办公大楼前,而是拐入了一条幽静的林荫道,驶进了一处古色古香、闹中取静的院落。
红墙环绕,明瓦覆顶,几株苍劲的古树枝丫伸展,为这庄重的所在平添了几分历史的厚重与威仪。
门楣上并无显赫的牌匾,只有简单的门牌号,但门口站得笔挺、目光锐利的警卫,无声地宣告着此处的不凡。
车辆在院内停下。
三人下车,祁同伟深吸了一口清冷而肃穆的空气,跟在苏振华和赵明德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