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朱家是占理的,华长安再怎么强硬,他也不敢对儿子怎么样。
大不了儿子回来后,他亲自出马会会这华长安。
谁料想儿子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坐了监牢。
他闻言大怒,立即带人意欲到县衙抢人。
忽又想到关县尉、白捕头等人皆已回去。
他们武艺高强,自家的这些家丁绝不是他们的对手。
他冷静下来后,本想亲自去找华长安要人。
可又一想,若是自己再碰了壁,后面的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这才又想起女儿朱巧云。
他让人将女儿叫了过来,哄骗她道:“这个华长安甚是无理,我命你兄长去沙河工地慰问,谁料那厮不知好歹,又将你哥关进了监狱。你去县衙问问此是为何,然后无论如何也要让他将你哥放了出来!”
朱巧云一愣,“什么?我哥又被华长安给关起来了?……莫非他又去河边抢劫民夫去了?”
“混账!”朱子上气得一瞪眼,“华长安给了你何种好处,你如今处处为他说话?”
朱巧云一笑,“无他,女儿只是觉得他不像坏人。”
朱子上看女儿的样子,便知她对华长安心有所属。
心想:华长安如今有了钱,若他能成为我朱家的女婿,以后这阴平县岂不还是我们朱家的?
想到这里,他改变了态度,满面带笑,“女儿啊,既然你觉得那华长安是个好人,你且去衙门走一趟,想办法将你哥救出来如何?”
朱巧云年轻单纯,不知天高地厚,笑道:“爹爹办不了的事情,只管交与女儿处置。女儿去去就来。”
因此,朱巧云才骑上马,带着几个随身丫头径直来到县衙,与守门的衙役说专程来参见华长安。
她跟着衙役来到书房,见到华长安,施过礼后,便说道:“华大人,小女子听说您把我哥给抓了?这又是因何?”
随着一股喷香脂粉气扑面而来,加上朱巧云那青纯天真秀丽的脸庞,华长安的心便软了,不忍心责骂于她。
他不急不躁,端起茶碗饮了口茶:“朱姑娘,饮茶否?”
他这茶是从顾家商铺买的。
也是放了葱花、桔皮等做成的茶羹。
朱巧云天真地摇了摇头,“大人,小女子是来解救我哥的,哪里有心情饮茶!”
华长安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心中感到好笑,“朱姑娘莫急,你且坐下,听我慢慢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