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票区里,那些穿着粗布短褐的平民们面面相觑,有人挠了挠头,小声问旁边的人:“科布瑞?那是谁?很厉害吗?”
然而旁边的人却是耸耸肩,同样一脸茫然。
对他们来说,这个名字和那些成千上万记不住的贵族姓氏没什么两样,反正都是些住在城堡里、与他们毫无关系的大人物。
但在贵宾席上,情况完全不同。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骑士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那个站在过道上的男人。
不远处,莱克伯爵手一抖,酒杯彻底脱手当哪一声砸在地上,金色的酒液溅了一地。
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只是盯着那个方向,嘴唇微微颤斗。
”
见状,赫伯困惑地问:“您认识他,父亲?”
莱克伯爵摇摇头没有回答,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男人,眼中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敬畏、忌惮、钦佩不一而足。
这正是他想要的。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站在这里的不是无名小卒。
主看台上,柯里昂那双黑色的眼睛也微微眯了起来。
因为这个名字,他听过。
不止听过,而且还曾经仔细阅读过好几次。
在秩序之所的办公室里,昏暗的油灯下,那本被他翻过无数遍的《七国主要贵族之世家谱系与历史》中。
谷地人。
科布瑞家族的次子。
但真正让他留名于历史的,不是他的头衔,而是他的剑,或者说......他的剑术。
根据记载,篡夺者战争期间
不过并非所有谷地贵族都追随了他。
尽管科布瑞
当初,年轻的林恩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就已
海鸥镇攻防战,那是战争初期最惨烈的战役之一。
据说,那场战役打得天昏地暗,攻城锤撞击城门的声音,投石机抛射石块的轰鸣,弓箭手射出的箭矢如乌云般屏蔽天空。
而最令人难忘的,是城墙上的战斗。
当叛军终于攻上城墙时,他们遇到了一个少年。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手持长剑,站在尸山血海中,象一尊杀神,他一个人就挡住了七八个叛军骑士。
不,不止挡住,并且还杀了其中四个。
后来,那个手持战锤
他们打了多久?
没有人记得清楚。
当然,劳勃也站着,身上的伤口同样不少。
随着海鸥镇守
只不过,但海鸥镇最终还是陷落了。
不是因为林恩不够强,而是因为铁王座压根没有为效忠于自己的谷地部队派来援军。
据说,疯王伊里斯二世坐在铁王座上听着战报,然后下了一道命令,要所有军队按兵不动,让叛军和效忠派自相残杀。
让那些“不忠的狗”去死。
不是因为他想背叛,而是因为铁王座先背叛了他。
他的剑,自此指向了曾经的效忠对象。
而最辉煌的一战,发生在三叉戟河上。
那场战役,后世
劳勃的战锤砸碎了雷加的胸膛,龙太子胸口的红宝石散落河底,从此那条河被称作”
红宝石滩”。
但人们还记得另一场战斗。
那是在战场的另一端,在厮杀最激烈的地方。
那是何等的人物?
多恩亲王道朗和奥柏伦的亲叔叔,御林铁卫中最骁勇善战的骑士之一,他的长枪,据说从未在战场上失手过。
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
两人在乱军中相遇,直接就是生死相搏,同样没人记得他们到底打了多久,但结局所有人都知道。
那是整个战争中,少有的正面击杀御林铁卫的记录。
不是偷袭、围攻。
而是堂堂正正的在万军之中单骑斩杀!
而此刻,这个人站在秩序之环场内,手中握着一柄黑色的剑,嘴角挂着冷笑,面带挑衅地看着柯里昂。
柯里昂同样看着他。
那双眯起的黑色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深邃,打量起林恩来,【洞察Iv4】让他即使隔得很远也能够看得清楚。
对方四十岁上下,正当壮年。
身材不算特别高大,但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显然是经历过无数战斗,在生死边缘打磨过无数次的身体。
站姿看似随意,但重心很低,脚下稳得象生了根,握剑的手指节粗大,布满老茧。
不过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柯里昂的目光,从林恩的脸上,缓缓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