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对方最擅长的领域正面击败他。
你可以有军队,有城堡,有金山银山。
但只要你在所有人面前输一次,一次就够了,输给一个不如你的人。
你的威望就会象融化的雪一样,一点点消失殆尽。
那些曾经仰望你的人会开始质疑。
那些曾经追随你的人会开始动摇。
那些曾经畏惧你的人会开始蠢蠢欲动。
而这一切的开始,只需要.......一次公开的失败。
他特地选在今天,选在这个万众瞩目的时刻,选在秩序之环开业的日子。
泰温看着那个站在贵宾席上的男人,嘴角的弧度忍不住更盛些许。
这些日子,他倾尽全力让人调查分析了柯里昂的所有公开战斗记录,他在勇士团内乱时的表现,赫伦堡校场上的训练,秩序之所外与魔山的对决,他在御前会议上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得出的结论是,柯里昂的剑术也许的确很强,并且也拥有足够惊人的天赋。
但不是无敌。
他在与魔山的战斗中,会闪躲,会后退,会查找弱点。
这说明他是可以被击败的,即便柯里昂也许有着某种独特的方式,能够让他规避伤害。
但只要找到一个足够强的剑士,在公开的场合正面打败他。
就能把他从神坛上拉下来!
而那个剑士...
泰温看着他,心中默默计算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如果柯里昂选择不应战,他在众人面前的威望就会受损,一个连挑战都不敢接的“强者”,算什么强者?
如果应战,那就更好。
当着两千五百人的面,那个从泥泞中爬起来的农夫骑士,就会重新跌回泥泞里。
摔得粉碎。
要知道,泰温可是精挑细选了好久,才找到了这个人。
主看台上,柯里昂眺望着那个站起来的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意料之中的变故。
今天是秩序之环开业的日子,他知道,某些人肯定会在暗中使绊子,他并没有深究,这很正常。
他只是看着那个人,然后缓缓开口:“你刚才说什么?”
那人向前走了一步,从那排座位中走了出来,站到了过道上。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什么每个人都有机会”,什么可以挑战任何人”,什么这里属于所有人”.....
“”
他冷笑一声:“都是放屁。”
此话一出,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有人皱眉,有人握紧了拳头,不悦地怒视着此人。
毕竟这样的举动,已经算得上是对柯里昂爵士的正面挑衅,这在跳蚤窝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但柯里昂爵士依然没有动,人们也只好忍下来。
这样的沉默,让那人气焰更加嚣张起来,他向前又走了一步抬起手,指向周围的看台和那些旗帜。
“你看看这地方!”
“石墙,座位,沙地,旗杆......这些东西能改变什么,能改变你是个什么狗屁货色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你口口声声说这里属于所有人”,可实际上呢,这里是你的!柯里昂的!”
“你说了算,你所谓的“机会”,不过是给那些跪下来舔你靴子的人准备的!”
“你所谓的“公平”,不过是让你自己显得更高尚的幌子!”
说着,那人顿了顿,嘴角的冷笑更深了:“你让那些贱民做什么梦?梦着有一天能和你平起平坐,梦着有一天能站到这个沙地上,打败那些比他们高贵一百倍的人?”
说到这,他环视全场,目光扫过那些穿着粗布衣服的平民,声音陡然拔高:“醒醒吧,蠢货们!”
“你们以为他真的在乎你们,他只是在利用你们,利用你们的穷困,利用你们的绝望,利用你们的愚蠢!”
“他给你们修臭水沟,给你们免费看病,给你们工作,为什么?”
“因为他需要你们,需要你们为他鼓掌,为他欢呼,为他去死!”
话音落下,平民们开始变得躁动不安。
他们的脸色更加难看,握紧了拳头,仿佛想要冲上去把那个讨厌的家伙给撕成碎片。
但更多的人只是沉默地看着柯里昂,等着他开口。
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这种沉默,他皱起眉头,转向柯里昂。
“你的那些贱民,他们在等你说话呢,说啊,告诉他们你就是在骗人,你只不过是在利用这些家伙的愚蠢!”
最后一个词,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声音在秩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