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紧接着圣堂内一片哗然!
“七神在上..
”
“怎么可能?”
“他们结婚都快一个多月了吧!”
荒谬。
按照七国贵族千年来的传统,新婚之夜圆房不是选择,是义务,是责任。
那代表着血脉延续,联盟巩固。
因为这是规矩,千年来的传统。
它确保了夫妻双方能够尽快诞下合法的继承人。
更何况......泰温记得自己曾给提利昂下达过非常明确的命令。
他告诉提利昂,珊莎必须尽快怀孕,越快越好。
因为一个拥有兰尼斯特和史塔克双重血脉的孩子,是他们合法获得临冬城、将北境纳入掌控最便捷的途径。”
他命令提利昂去履行丈夫的职责,而且泰温也从不认为对方会拒绝。
毕竟作为一个出了名的酒鬼和淫虫,提利昂在妓院花的钱,都足够养活一支小型军队了。
当时在婚礼上,提利昂曾信誓旦旦地保证。
然而现在,二十七天后,她却当着全君临贵族的面,坦然承认自己仍是处子之身!
这简直就是耻辱!
一念至此,泰温不由得将目光投向圣堂中央。
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修长的脖颈。
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发梢在腰际微微卷曲,她的皮肤白淅得象北境的初雪,五官精致得象是顶尖工匠耗时数年雕琢的杰作。
尤其是那双眼睛,如此清澈、明亮。
当初她第一次来到君临的”兰尼斯特年轻时也毫不逊色。
面对这样的妻子,提利昂竟然能够把持得住?
开什么玩笑!
除非.
这家伙是在故意跟自己作对!
一念至此,泰温的目光缓缓移向审判席下方。
镣铐锁着他的手腕和脚踝,铁链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垂着头肩膀不断耸动。
在笑吗?
泰温眼神愈发冷冽。
只觉得这个该死的侏儒简直就是对自己一世英名的惩罚,如果不是考虑到对方的确顶着兰尼斯特的姓氏,早在对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命人将其扔进海里淹死。
然而,被四个金袍子围着的提利昂,此时却根本没有感受到父亲愈发想要杀死自己的目光。
他只是低垂着脑袋,长发复盖了那张丑陋的脸庞。
异色双眸之中一片茫然,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珊莎再次开口了。
这个本来十分注重体面的少女,目光扫过那些窃窃私语,或是不怀好意的笑脸,在这个远离北境家乡数千里格的地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这种事情,声音却比刚才更稳。
“是的,我说的一点没错。”
随着珊莎的讲述,圣堂里的喧嚣稍微平息了些,但仍旧透出一股压抑和骚动。
“新婚之夜,他走进卧室时,我坐在床边,浑身发抖。”
“我穿着母亲为我准备的睡衣,上面绣着史塔克的冰原狼。”
“他站在门口,就那样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他说..
,说着,珊莎目光落在那个低垂脑袋的侏儒身上,深吸一口气““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可以什么都不做,他是这么说的。””
“我没有回答,然后他就走了,在壁炉边的地毯上铺了条毯子,睡了一夜,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第二天晚上,又是如此,第三天、第四天.......之后的每一夜,都是这样。”
当着所有人的面,她抬起头,蓝眼睛闪出一种更坚硬的东西。
“尽管作为妻子我并没有尽到义务,但他的确做到了一个丈夫能做的一切。”
“他曾试着跟我说话,在黑暗中,隔着整个房间的距离,他会讲他在书里读到的故事,关于洛伊拿的英雄、关于瓦雷利亚的巨龙、关于长城之外的传说。”
“他会讲一些愚蠢的笑话,有些真的很不好笑,但我知道他努力想让我笑。”
“那段时间我几乎每晚都做噩梦,梦见父亲的头从城墙上滚落,梦见乔佛里的笑脸,他会在我做噩梦惊醒时,安静地坐在壁炉边,不靠近,不触碰,只是......在那里看着我,直到我重新睡着。”
珊莎越说越有底气,胸膛挺直声音陡然拔高,指着不远处那几个妓女控诉道:“所以,当那些女人指控提利昂,说他是一个好色、暴虐、以虐待女性为乐的恶魔时..
“”
“我知道她们在说谎!”
“因为,这样一个男人,绝不可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