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流畅运行。”

    大卫认出站在最前排的一个胖子。

    莫汉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转头对身旁的助理说了几句什么。

    助理上前，和那个开发者低声交涉起来。

    “嗅觉真伶敏。”保罗撇嘴。“暴雪自己就在做实时战略，看到技术好的小团队，直接上去挖角。”

    “这就是行业生态。”大卫举起相机拍了一张照片。“资本的运作逻辑在这些廉价展位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下午的采编工作远比上午繁重。

    上午只需要坐在台下听高管们画大饼。

    下午则需要在这片沙子里，自己去筛选有价值的新闻线索。

    有些项目连个de都没有，纯靠几张概念图和一张嘴拉赞助。

    这种皮包公司式的团队不在少数。

    大卫和保罗分工合作。

    保罗负责收集那些有完整演示的试玩素材，大卫则去和那些有潜力的开发者套近乎，挖掘背后的开发故事。

    一名开发者因为连续讲解了四个小时，嗓子彻底哑了，只能靠打手势和递传单来推销自己的游戏。

    一名投资人看中了一个解谜游戏的原型，当场在折叠桌上签下了一份意向协议。

    喜悦丶失落丶算计丶梦想。

    这些元素在这个狭小拥挤的南翼展馆里交织。

    “那个做赛车游戏的团队，物理引擎写得一塌糊涂，车子一撞墙就飞出地图。”保罗拿着一叠收集来的名片，向大卫抱怨。“还有个做格斗游戏的，招式判定全靠运气。这都是些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