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口讥讽起纷争
满屋的人围着陈山河,脸上全是鄙夷、轻视、不信任的神色。
豪门家主脸色铁青,胸膛微微起伏,眼神里满是不悦和抗拒。
他往前踏出一步,语气强硬,字字带着压迫感。
“我们家老人命悬一线,经不起半分胡乱折腾!”
“省城名医都束手无策,你一个乡下少年,万万不能胡乱动手!”
旁边的家属纷纷附和,一个个满脸不耐烦,连连摆手摇头。
“赶紧回去吧,别在这里眈误时间,拿人命开玩笑!”
“年纪轻轻不学本分,反倒到处招摇撞骗,实在荒唐!”
两位老中医抱臂站在一旁,眉头微皱,嘴角带着淡淡的嘲讽。
其中一位年长的老中医轻轻冷哼一声,目光扫过陈山河。
“小伙子,行医不是儿戏,没有几十年功底,根本碰不得重症危症。”
“我们二人行医半生,都已经断定无力回天,你又何必强行逞强?”
苏婉静站在陈山河身侧,轻轻攥紧他的衣袖,神色安稳不慌张。
陈山河身姿挺拔立在原地,面色平静淡然,不恼不怒,眼神沉稳坚定。
面对所有人的讥讽阻拦,他没有半分急躁,只是缓缓开口,声音清亮有力。
“行医救人,从来不看年纪出身,不看身份名望。”
“空谈大话毫无用处,治病只看脉象病根,只凭最终结果说话。”
“老人此刻气息奄奄,痰堵气道危在旦夕,再拖延下去,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你们不让我出手,才是真正眼睁睁眈误性命!”
一番话掷地有声,瞬间让喧闹的卧房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有诗为证:
众人偏见起纷争,
冷语嘲讽少年生。
山河从容言正道,
不凭名望凭医能。
二、力排众议得近身
家主听到这话,脸色依旧阴沉,心中依旧百般尤豫迟疑。
一边是两位老牌老中医的定论,一边是来路不明的乡村少年。
儿女家属也互相张望,你看我我看你,全都拿不定主意。
慕容芳香快步上前,神色恳切,对着家主认真开口劝说。
“叔,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各路名医都试过全都没用,不如就让山河试一试,死马当活马医。”
“能救回来是老人的福气,就算救不回来,我们也无怨无悔。”
众人沉默僵持片刻,看着床上痛苦挣扎、渐渐气息微弱的老人。
家主重重闭了闭眼,长长叹了一口气,终于松了口,面色万般凝重。
“罢了罢了,事已至此,便让你试一试。”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万万不能胡乱施针用药,加重病情!”
陈山河微微点头,神色郑重,不卑不亢迈步走到病床床边。
他神色肃穆,摒弃周遭所有杂音,目光专心落在老人身上。
两位老中医快步上前,依旧满脸不信,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两人心里都暗自打定主意,倒要看看这个乡下少年,能有什么本事。
卧房之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聚焦在床前。
一场无人看好的施救,就此正式开始。
有诗为证:
万般争执终松口,
力排非议近床头。
少年无惧千般阻,
只为仁心解苦忧。
三、明析病根震二老
陈山河缓缓伸出手指,稳稳搭在老人腕脉之上,凝神静心细细诊脉。
片刻之后,他又翻开老人眼睑,查看舌苔气色,观察呼吸起伏。
一举一动熟练沉稳,章法分明,丝毫不见半分慌乱生疏。
他松开手腕,直起身形,转头看向身旁两位满脸狐疑的老中医。
当着全屋人的面,字字清淅,句句通透,缓缓道出病根由来。
“老人家最初是常年劳作,久居寒湿之地,早年风寒侵入肺腑。”
“日积月累寒湿凝痰,肺阳日渐亏虚,慢慢落下陈年咳喘旧疾。”
“多年反复调理,只一味止咳平喘,治标不治本,寒湿始终没能排出。”
“日久痰湿淤积肺络,脾肾两虚,气机升降失常,才会年年复发。”
“今日骤然受凉,情绪郁结,引发痰浊上涌,闭塞气道,才会突发窒息危象。”
两位老中医听完这番话,身躯同时一震,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