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铁骑风尘临省城
陈山河握紧哈雷车把,铁骑轰鸣声震街巷。
一路风尘仆仆,载着苏婉静稳稳驶入省城大道。
慕容芳香早已提前等侯在入城路口,轿车稳稳停在路边。
她一眼望见驶来的重型摩托,立刻快步迎了上去。
慕容芳香开口语气急切,一刻都不敢眈误。
“山河,婉静,你们可算到了!”
“别先忙着安顿休息,我那边有位老人家病危垂危!”
“多年陈年旧疾突然急性发作,省城名医全都束手无策!”
“实在走投无路,我才早早在这里等侯你们赶来!”
苏婉静轻轻攥住陈山河的衣袖,神色平和安静,默默看向身旁的人。
陈山河锁好摩托,神色沉稳从容,眼底不见半分慌乱。
他微微颔首,语气干脆利落。
“救人要紧,我们现在立刻就过去。”
两人没有半句多馀闲话,当即跟着慕容芳香坐上轿车,直奔豪门府邸而去。
有诗为证:
铁骑风尘赴省城,
初心只为救苍生。
未寻安处先行路,
一念仁心不负情。
二、顽疾突发命悬丝
豪车引擎低鸣,一路穿城过巷飞速疾驰,不多时便稳稳停在气派恢弘的豪门宅院门外。
院里进出的下人全都脚步匆匆、敛声屏气,个个眉头紧锁,谁都不敢随意高声言语,生怕扰了屋内的病人。
正屋最里侧的卧房之内,气氛更是沉重凝重。
一位白发苍苍的高龄老人虚弱瘫软躺在床上,浑身不停难受的扭动,一声声痛苦的低低呻吟不断传出。
老人脸面憋得铁青发紫,唇瓣毫无血色,胸口大幅度剧烈起伏,呼吸粗重急促又费力。
多年日积月累的陈年肺疾旧病根根深种,今日骤然爆发,痰浊猛然壅堵气道,直接形成气闭危象。
一口气吸不上、吐不出,随时都会气绝断命,半点眈误不得。
喉咙里不停发出沉闷呼噜的浓痰鸣响,每一次换气都撕心裂肺。
老人身子不受控制的微微抽搐颤斗,双眼半睁半阖,神志渐渐昏沉涣散,早已没了半点往日的精神神采。
床边紧紧围满了老人的儿孙晚辈,一众孝子孝女全都眼圈通红,面色焦灼惨白。
有人手里紧紧攥着手机,手指不停滑动翻找联系人,一遍又一遍向外打听寻访,询问哪里还有能治病的神医高人。
这一户人家坐拥万贯家财,在省城也是有头有脸的门户,平日里富贵安稳事事顺心。
可此刻看着至亲长辈躺在床上受尽病痛折磨,濒临生死边缘,所有人却半点办法都拿不出来,满心只剩无力与心慌。
“咱们省城大大小小的三甲专家、有名望的老名医,全都登门轮番诊治过了,怎么就半点起色都没有?”
“这老肺病缠了老爷子十几年,年年调理年年反复,这次骤然恶化突发急症,怕是真的熬不过去这一关了。”
“只要能把老爷子从鬼门关拉回来,能治好这条命,我们倾家荡产、花再多钱财,也心甘情愿,绝不心疼!”
满屋人心乱如麻,个个揪心难熬,眼睁睁看着亲人性命垂危,却只能束手无策,苦苦煎熬等待。
有诗为证:
旧疾突发势难支,
痰封气道命垂丝。
满堂儿女心焦苦,
只盼良医解厄危。
三、二老施医皆束手
卧房之内空气凝滞压抑,两位年过半百的老中医并肩立在床前,双双眉头紧锁,面色沉凝如山。
二人皆是行医四五十年的老牌名医,深耕岐黄医术大半辈子,在省城中医圈子里名望颇高,平日里找二人求医问诊的病患络绎不绝。
左边这位老中医指尖搭在老人腕间,凝神摒息细细切脉,片刻后才缓缓收回手指,眉头拧得更紧,重重长叹一声。他缓缓摇着头,眼底浸满深深的无力与惋惜,脸上满是行医多年少见的挫败感。
他侧过身,对着身旁的同行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疲惫:
“脉象紊乱飘忽,沉浮不定,体内气血已然涣散衰败。”
“陈年痰浊死死淤堵肺络气道,脏腑机能尽数衰败。”
“我行医大半辈子,见过无数危重病症,这般凶险局面,实在是无力回天了。”
“如今药力根本无法渗透脏腑,寻常针灸也打通不了淤堵经络,你们家属,早早准备后事吧。”
一旁另一位老中医依旧不肯死心,快步上前俯身,重新伸手精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