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段】
陈山河端着温热的药汤走进老领导办公室,浓郁的中药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
见他强撑着想坐起身,陈山河连忙一步上前扶住,轻声安抚:“老领导,您就这么躺着喝,别勉强自己。”
老领导点点头,仰头饮尽那碗药汤,眉头微蹙却未吐出。
“小陈啊,你这药真是灵!”老领导声音轻快,眼中满是认可。
陈山河微微颔首,又细致叮嘱:“第一步,您得戒烟酒、忌辛辣,这段时间万万不能破例,否则药效会大打折扣。”
陈山河又对老领导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才转身离去。
慕容芳香望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楼下大厅里,王总正指着保安大骂:
“什么破大夫!竟敢说我递上来的珠宝是膺品!你们分明是合伙欺负人!今天必须给我道歉!”
陈山河快步走来,目光平静扫过全场,落定在王总脸上,沉声开口:“王总,说我的鉴定是假,你有证据吗?”
王总一指他,气焰嚣张:“证据?你这年轻人当面揭穿就是证据!现在害我生意黄了,你必须道歉!”
陈山河眼神一冷,气势陡然升起:“我的鉴定基于工艺、纹路与实地勘察,铁证如山!你在此闹事,不过是丢了自己的体面!”
此刻的陈山河,正全心牵挂着楼上老领导的康复进度……
【第二段】
“陈山河!老领导好些没?”苏婉静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
“轻了不少,咳喘稳多了,再调理几天就能彻底见效。”陈山河声音温和。
电话那头,苏婉静又絮絮叨叨念叨起来:“那你可得好好照顾自己,别太累了!要是有人敢欺负你,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去收拾他!还有,按时吃饭,别总忘……”
陈山河静静听着:“知道了,都听你的。”
慕容芳香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轻轻放在陈山河身侧的扶手上,声音温和:“刚泡的,看你忙了一上午,喝点解解乏。”
陈山河抬眸看她,点头道了声谢,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两人并肩坐着,一时无人说话。
慕容芳香声音压得很低:“老领导的恢复情况,超出了我之前的预期。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医术竟这么扎实。”
陈山河低头喝了口咖啡,淡淡道:“不过是正常发挥,算不上什么。”
慕容芳香连忙补充道:“老领导已经发话了,等他彻底好透,就批经费给你在省城设诊所。后续的手续,我来帮你跑。”
陈山河抬眸看她:“那就麻烦慕容小姐了。”
“分内事。”慕容芳香笑了笑,却没再多说。
她站起身轻声道:“我还有事,先去忙了。老领导那边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陈山河点点头:“好。”
慕容芳香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
【第三段】
办公室内,空气温润。
“芳香,这次真是多亏了你。”老领导抬眼看向她。
慕容芳香微微躬身:“老领导过奖了,能治好您的病,本就是我们的福气。”
老领导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你也老大不小了,眼光要长远些。
像小陈这样有才干、人品又可靠的年轻人,不多见。你平时多跟他接触接触,学学他的沉稳和见识,对你只有好处。”
这话里话外是撮合之意。
慕容芳香的脸颊“腾”地一下泛起红晕:“老领导,您误会了。我和陈大夫,只是纯粹的合作关系。”
老领导见她这般羞涩。
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慕容芳香如释重负,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刚站定在走廊里:
“慕容小姐,不好了!之前那个珠宝商王总,带着一群人在楼下大厅闹起来了!他说咱们联合陈大夫坑他,非要讨个说法!”
“知道了,我马上下来。”慕容芳香沉声道。
她挂了电话,快步朝着楼下走去。
楼下大厅里,王总正双手叉腰,对着保安大声咆哮:“什么狗屁专家!什么年轻大夫!我的珠宝是真的!你们必须给我道歉,赔偿我的损失!”
慕容芳香快步走到人群中央,沉声开口:“王总,有话好好说,别在这儿闹事。这里是省政府办公局域,成何体统?”
【第四段】
楼下大厅里,王总指着保安大骂:“什么破医生!竟敢说我珠宝是膺品!现在生意全黄了!今天必须给说法!”
恰在此时,陈山河走来,目光平静扫过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