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一章 窦灌郑韩,他们得死,死得齐齐整整!
说道。

    “哪怕扎眼,我等也要试试,”樊千秋敲了敲案面说道,“想他们死的人很多,不会有人去深究的。”

    “就怕县官————”豁牙曾意有所指地停下。

    “县官那边————我可以打消他的疑心,尽可能让他不要深究这几人的死。”

    樊千秋心中其实已有谋划。

    “若是如此,倒可以一试,左不过是手脚干净利落些,再将办事的子弟打发走。”豁牙曾胸有成竹道。

    “得让他们死得千奇百怪,死法不同,旁人便不会起疑心。”樊千秋立刻将自己的一些设想说了出来。

    “社令考虑得周全,死法不同,关联便少了。”豁牙曾笑道。

    “恩,窦婴留给我。”樊千秋笑道,两排白色的牙,森森然。

    “社令,太行险了。”豁牙曾劝道。

    “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他们死得千奇百怪,旁人才不起疑。”樊千秋默默笑道。

    “——————”豁牙曾迟疑着,点了点头,他对自家社令的判断有着毫无保留的信任。

    “三日后,将事情安排好,趁看守不严密,将其一网打尽!”樊千秋拍案说道。

    “诺!属下明白!”豁牙曾点头道。

    三日之后的子初时分,整个魏其侯的宅弟都笼罩在一团绸密的黑暗当中,任何光亮都照不进此处。

    外面的光亮照不进去,里面的声音渗不出来,偌大的宅邸冷冷清清的,极象一座巨大冰冷的坟墓。

    宅弟外已有重兵把守,两屯剑戟士分成两班将此处团团围住,谈不上水泄不通,却能将闲人逼退。

    宅弟内则是死气沉沉,奴仆门客或是麻木地忙碌着各种杂事,或是躲在阴影下窃窃私语一举手投足皆是惶惶不可终日的气息。

    三日之前,未央殿劈下的那几道“惊雷”震惊了整个长安城!

    公卿宅弟、上户院落、黔首家圃、外郭闯巷————长安城的每一个角落都被这道惊雷震得簌簌作响。

    上到公卿官员,下到贩夫走卒,都怀着不同的心情议论此事。

    有人惊骇悚然,有人畅快淋漓,有人暗中窃喜————各种心情,不一而具。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人落马,走狗遭殃。

    从面上看,倒台落马的只是四个“三公九卿”,但这些人都是在位已久的“老臣”,附庸在他们周围的官员和上户不知几何?

    巨变之下,这些党羽迟早要被牵连,若不想些法子,绝不可能独善其身。

    于是,他们走出家宅,开始查找活路,试着转投到其他大树的阴凉之下。

    可是,这是“天子亲自督办”的大案,正处在风口浪尖,自是无人敢接纳这些丧家之犬。

    三番五次被“婉拒”后,这些党羽才消停了下来,绝望地关上自家的宅门,等法官登门。

    当然,除了这些四处求生的爪牙党羽之外,一些胆大妄为之徒也活泛了起来,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