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不交樊千秋的印信?本官只能对林静姝上酷刑了!
不会说的。”卫布抢先说道。

    “莫以为你是车骑将军和卫夫人的胞弟,便可藐视朝廷的成制,不遵丞相之令。”丁充国大声地嗬斥道,倒象长辈教导子侄辈。

    “尚不知是何人做贼心虚,才会恼羞成怒地大动干戈!”卫布寸步不让地顶撞道。

    “做贼心虚?!”丁充国忽然狞笑着反问了一句,而后觉得一阵焦躁,他不想再与这些须都还未长硬的少年多说无用的废话。

    “尔等还说本官做贼心虚,樊公明明不在后宅里,尔等却说他在后宅,这才是做贼心虚吧?”丁充国连连冷笑,径直说出真相。

    “使君不在后宅?!”一个低品秩的属官惊呼道,其馀属官亦交头接耳,桑弘羊等人则脸色为之一变。

    “樊公何止不在后宅,说不定已不在人间!”丁充国瞪着豹眼倒打一耙,堂中一众属官惊骇之色更甚。

    “血口喷人!”桑弘羊亦冷笑着反驳,将手中长剑握得更紧了。

    “血口喷人?尔等想想看,多久未见樊公了,哪怕确实得了重病,也不至于不露面吧?”丁充国再道。

    “我等是使君从别处带来的亲信左右,为何会对樊公不利?”

    杨仆情急之下,露怯问道。

    “谋财害命丶图谋其位丶里通匈奴人心不可测!到了这边塞,人心说不定就变了!”丁充国答道。

    “一派胡言!”桑弘羊满脸通红地驳斥道。

    “一派胡言?要不要本官现在便派人去搜,看看樊公在不在后宅!”丁充国釜底抽薪道。

    “.....”

    桑弘羊等人在惊讶中沉默了下来,丁充国今日手握丞相的碟书,言行举止比上次更加强硬了。

    “不说话了?那便是默认自己做了列事了?快将印信符节交出来,倒可减免尔等的罪过。”丁充国道。

    他虽然这样说,但是已动了杀心,除了卫布还可以关说一番之外,像桑弘羊这些人,今日都必须灭口。

    “不愿开口?”丁充国阴险地问。

    “......”

    桑弘羊这几人有些紧张。

    “尔等想来是硬骨头,定能熬刑,但是”丁充国忽然笑了笑,看向门边的林静姝说道,“但是此女能熬刑吗?”

    桑弘羊这几人立刻听出了丁充国的威胁之意,眼前便浮现种种酷刑施加到林静姝身上的情景,

    怒火“蹭”地一下烧了起来!

    当众对女子用刑,未免太卑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