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说是跪请进言,实则挑唆民心:行商要逼樊千秋低头!
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积,到了这“天高皇帝远”的边郡,他们心中的忌惮便也渐渐弱了,生出了误判。

    于是,竟无一人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或明白话,任凭自己被裹挟到潮水中,又或者是想跟随着这大流,从中谋得些利益。

    毕竟,集体总能减少人的恐惧,

    “..—”司马库看到时机到了,往人圈正中走了几步,而后便抬起了两手,往下压了压,便将周围的议论声平息了下来。

    “灌公丶鄢公,尔等太过火啦,樊使君虽然做得不妥,但毕竟是能员干吏,尔等怎能如此无礼,不当说!”司马库训道。

    “可是丶可是这《货殖禁令》分明不得人心啊,我等”灌长忠还想辩。

    “而且樊使君若做得不妥,我等便应该击鼓上书,让他收回这道乱命,也算我等匡复社稷,尔等觉得如何?”司马库道。

    “妙啊,妙啊!司马公说得妙,上官下了乱命,我等便当进言,此乃正道!”董广宗立刻赞道,他这么一说,又有人附和着。

    “那-我等现在便去郡守府,向丁府君进言,让他命樊使君收回这乱命,正试听丶定大局!”灌长忠很豪迈地挥手再说道。

    “此举便是啦,丁府君是郡守,当让他拿主意,我等与之相熟,定能起效。”司马库笑着抒须,倒真有几分“行商耆宿”样。

    于是乎,众人一边高喊“同去!”“同去!”,一边向城东的郡守府涌去,不一会儿,原本还吵吵的北门后便也安静了。

    当然,并不是所有行商都走了,淳于赘正站在城门边的一条岔道口上,密切关注此处:他并未凑过去,却派了家奴过去探听。

    这家奴当然不是其他人,正是万永社的刑房一一豁牙曾。

    “这些人当真这么说的?”淳于赘听完豁牙曾带来的话,脸上露出不可思议。

    “他们说得是眉飞色舞,竟然还敢说—说社令是市籍。”豁牙曾难掩笑容。

    “唉,这些人啊,当真不知这死字是怎写的,总要用脖子去碰一碰社令的刀。”淳于赘笑着摇头道。

    “恩,他们找死,就象和胜社那些社令一样。”豁牙曾点了点头,言简意咳地说道。

    “我先去看一看被气晕过去的邓老翁,你找人把这消息送给社令,提醒使君备后手。”淳于赘说道。

    “倒是有些麻烦,此处若是长安的话,何须使君出手,我等便可办妥。”豁牙曾“磨刀霍霍”笑道。

    “此言倒是正论,可惜我等还不能为社令分忧。”淳于赘笑着摇头,却不见忧愁色。

    二人没有再多言,便各行其道,分头去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