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鱼肉上俎,无能狂怒:樊千秋,我是恁爹!!
    樊千秋未急着问,只这样笑嗬嗬看着他们。仅仅过了片刻而已,便已有人支撑不住了,牙咧嘴地开始哀嚎起来。

    “如何,可有人愿说了?只要说了,本官便将这宝剑放下来。”樊千秋再次笑着问道。

    “你这酷吏,莫要问了,我等可不是软货,不会说的!”灌阳抢先大吼道,

    他这一吼,自然无人敢动说话的心思。

    “好啊好啊,都是好汉,都是英雄!来人!帮他们把宝剑背得更紧一些。”樊千秋道。

    “诺!”廷尉卒立刻解开众人手上的麻绳,然后加了力地再拽他们的左手,

    又飞快地用麻绳重新将他们的手捆紧。

    如此一来,灌阳这十多人的腰杆就都反着弯成了一个弧,就象正被抽筋的虾,两个肩膀更发出渗人的“哢嘧”声!

    痛感更甚,哀嚎之声亦会更甚,这平日里只会传来丝竹管弦之声和淫淫靡靡之声的院子,此刻响彻杀猪般的惨叫。

    幸好院中的妓和雇工早已经被转移了,否则听到这声音,恐怕再也不敢逗留在此处。

    樊千秋看了看满头大汗的灌阳,又看了看脸色苍白的灌阴,这两人还算是有骨气,仍能硬咬紧牙关,一声都不哼。

    他们此刻的想法定然是往后拖,拖到灌夫带人赶来,以“群盗”的罪名将他们在先捉去,而后再想办法放了他们。

    “尔等是不是在等等人将你们捞出去,然后再放了你们?”樊千秋戳穿他们的想法。

    “莫问了,我等不会说的!”灌阳再硬道。

    “—”樊千秋没有说话,只是站了起来,若是逼迫别人开口,他有的是手段。但今日,他只要见血,不要口供!

    “刀斧手!”樊千秋朝身后的廷尉卒喊道。

    “诺!”十个膀大腰圆的廷尉卒站了出来,他们手持的不是纤细的环首刀,

    而是一把大斧,一把宽达半尺的大斧!

    “恩。”樊千秋点了点头,这十个刀斧手便站到了前排跪着的北军的身后。

    樊千秋走到头一个北军的面前,又退后好几步,然后问道:“你们是何人啊,是不是中尉府的人,是不是北军?”

    “我是你阿父!!”这一脸奸相的北军张开嘴就大声咒骂,还狼狼地往樊千秋身上2出一口唾沫,恰好落在身前。

    樊千秋皱了皱眉,他看看此人,又看看地上那未干的唾沫—竟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