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少折损一些,黔首的血汗便少流些。”樊千秋语重心长道。
“去病领命。”霍去病再答。
“—”樊千秋终于点点头,他并非多此一举,在原来的历史在线,霍去病虽英勇善战,但是折损粮草过多亦是实情。
“走吧,尽快赶到长安,万万不可失期!”樊千秋说完后,最后再看了一眼荥阳城,而后便猛挥马鞭,冲进了风雪中。
“驾!”其馀三人亦挥鞭催促道,便都如同离弦的箭一般,飞快地向西飞射了出去。
从荥阳到长安城,其间的距离超过两千里。
两年多以前,樊千秋带着王温舒轻车简从,完整跑了一遍,一共耗去五六天的时间。
几年过去了,路还是那条路,但时令却从极好赶路的仲秋,变成了风雪交加的寒冬。
若说来时是信马由缰,回时便是坎坷起伏这一路上,樊千秋等人除了夜间留宿之外,遇村不驻,遇城不入,只在亭置歌歇脚。
几个晚上,甚至因赶路错过了留宿的亭置,便只能在荒郊野岭扎个帐篷,拥雪而棉。
如此疾行,几人在腊月二十六路过函谷关,随后又用了四日,进入了右内史的辖地。
元光六年十二月除夕之日,一路紧赶的樊千秋等人终于风尘仆仆地来到了长安外郭。
几人勒住缰绳,停下了马,挺直腰杆向西眺望,便在远处看到了绵延数里的内城墙。
“阿舅!我等到长安了!”霍去病非常兴奋地指着远处,一时激动,竟然喊出了声。
“是啊,到长安了!”樊千秋微笑着点了点头,左右两侧的卫氏兄弟亦是露出笑颜。
过了函谷关之后,连下数日的风雪便已歇住了,但是刺骨的寒风仍一刻不停地刮着,四处的积雪并没有丝毫要消散的迹象。
宽阔平坦的关中,如同一个彻底冰封的大地窖。而在白雪妆点下,长安城看起来更加雍容了,温和又热烈地散发威压。
今夜是除夕之夜,若无意外的话,城内应该热闹非凡吧?
可惜啊,偏偏便有意外。
否则,那刘彻又怎会如此急切地将樊千秋召回长安城呢?
想到接下来可能要面对的大变故,樊千秋“回乡”愉悦消减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