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 刘彻:今日,何人与朕打擂台?丞相?百官?

    “不至于吧?此事可与馆陶公主和堂邑侯有关系啊,不能杀亲吧?”灌夫不信地道。

    “杀亲?大汉天子何惧杀亲?”窦婴苦笑道,自己也算皇帝的亲,亦被弃用那么久。

    “恩?当真到了如此的地步?”灌夫仍有些不相信。

    “那要看县官怎么看此事了。”窦婴再看向那北门,似自言自语。

    “此话怎讲?”灌夫不解地问。

    “若是当做寻常的贪墨收贼,那便是件小事;若是当做私自结党,那便是件大案。”窦婴耐心地解释道。

    “结党?”灌夫眼皮跳了跳,“馆陶是宗亲外戚,而陈皇后还未有子嗣,这结的是哪门子的“党”呢?”

    “未雨绸缪,当年县官即位时,王太后不也给了馆陶许多的钱财,四处关说吗?”窦婴说起了往事,当年他亦收过钱。

    “说来也是,我当年只是太仆,亦收了王太后托堂邑侯送来的一百万钱,真不知王太后何处来的钱啊。”灌夫授须道。

    窦婴听到灌夫说起这件往事,又想想眼下的事,忽然猜到了一种可能,尤豫片刻,他却仍没有说出口,只是摆了摆手。

    “罢啦罢啦,旧事莫要再提了,今事也莫妄议,待会到了未央殿,只管看郑当时前面探路,你我,等。”窦婴指地道。

    “下官明白,全听丞相的安排。”灌夫忙行礼。

    “走吧,进宫。”窦婴指了指丹上的北门道。

    “诺!”灌夫收起了戏谑的表情,连忙来扶。

    于是,这二人便一齐登上了丹,缓缓往上爬。

    差半刻到卯正,刘彻在一众内官的前呼后拥下,身着华服,头戴冕,从后殿走进了未央殿,

    正襟危坐在了皇榻上。

    虽然昨夜只睡了三个时辰,但刘彻的精神很好,甚至还有一些亢奋,昨夜在长公主府里吃的那个小亏,已抛诸脑后。

    人生在世,总有不如意。

    但失之桑榆,得之东隅。

    郁郁寡欢?大可不必了。

    坐在皇榻上的刘彻隔着面冕上的那九串朝殿外看了看,见到百官公卿已经在殿外排好了队,

    文官在左,武官在右。

    今日朝议,这些人是会乖乖俯首系颈,还是会不知死活地胡搅蛮缠?

    刘彻倒是非常地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