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刑堂耍横:人不交,帐不交,我他娘什都不交!
干秋似笑非笑道。

    “其馀的人犯和人证呢?”庄青翟再问。

    “自然与陈使君在一起。”樊千秋仍答。

    “..—”庄青翟没有再问,他猛然发现自己被对方狠狠的戏要了,而他因为心焦,还不自知!

    樊千秋仗着一道天子诏书,便敢直接带郡国兵将敖仓城给攻破了,怎会不审人犯,不看物证?

    从城破之夜到昨日的晨间,中间便隔着四五日,樊千秋不能将所有事情都审清楚,但紧要之处定然已经审清了。

    莫说是这人证和物证,恐怕爱书也早已写好了,庄青翟看着这气定神闲的樊千秋,忽然感到后背脖子一阵发凉。

    这不怕死丶不要命的泼皮无赖,不会真的已经将这人证和物证都送往长安了吧?若真如此的话,这形势便危矣。

    此人究竟从何处冒出来的?怎么只会横冲直撞,丝毫不顾及观瞻与后果呢?自己找死也就罢了,还要拉上别人?

    庄青翟在惊恐和焦虑之馀,立刻生出一阵杀意,不管人证和物证此时在何处,这难缠的樊千秋定不能再留着了。

    “樊千秋!本官乃河南的郡守,敖仓忽遭大变,不可不问,速速将这人证和物证统统交出来!”庄青翟猛喝道。

    “庄府君,敖仓归大司农管辖,你又没有诏书,若是插手,恐怕不合官场的成制规矩吧。”樊千秋冷笑着顶撞。

    “哼,你这卖棺材的公士市籍,与本官谈成制?我乃郡守!河南的规矩都由本官说了算!”庄青翟骤然跋扈道。

    “府君可莫要忘了,你是河南郡的一片天不假,可这片天上还有一轮日头啊。”樊千秋抬手朝上方拱了拱手道。

    “你敢威胁本官?本官告诉你,本官头一次见县官的时候,你还不知在何处与野狗抢食!”庄青翟气急败坏道。

    “府君在仕途上走得比下官早,所以下官不想让府君走错。”樊千秋背着手,与之平视道,所言直刺对方心窝。

    “大胆!你这无赖!为官几日,便敢托大放蕨词!本官问你,那人证和物证,你交是不交!”庄青翟猛地起身道。

    “樊县令,此案当由廷尉来查,但郡中亦可先查,免得走了与之相关的人犯,府君是苦心!”夏侯不疑唱红脸道。

    “府君,人证不交,物证不交,我他娘什么都不交!”樊千秋亦满脸戾气地回敬一句,他现在能拖片刻就是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