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身为本县军政一把手,调郡国兵撑腰,不过份吧
了,平日里由县尉或郡尉负责考校和训练;出击时,则必须要由郡守或者县令发命令来提调。

    而且,县令只能在本县调兵,郡守只能在本郡调兵。

    不管是否有充足理由,未得到皇帝命令而越界用兵,都是为官的红线,极有可能被直接定成谋逆或弄兵的大罪。

    樊千秋身为这荥阳令,那便是荥阳县当之无愧的军政一把手。

    要调动这八百都国兵,只需要一道手令。

    但是,县尉阙悦是陈那边的人,虽然明面上要听命樊千秋,但是若真到了出击的时候,定然会暗中设法肘。

    领兵出击最忌讳“力合心不齐”,哪怕阙悦上任不久,在荥阳县郡国兵中也没有太多的号召力,但仍是个风险。

    樊千秋若硬要动用手下这支人马做些事,说不定还没有出城,便会生出许多事端,自已亦有可能会莫名地殒命。

    所以,想要调动荥阳县这支人马,先得将悦这个县尉锄掉!

    前几日,此事还不算着急,但是这几日,便已是迫在眉睫了!

    樊千秋听完王温舒的上报,仍然笑嗬嗬,背手了几个来回,终于又一次停在了王温舒的面前。

    “温舒啊,二百石的组绶戴着可还适应?”樊千秋干笑着问。

    “回使君,自然是极适应。”王温舒不明所以,耿直地答道。

    “那你在品秩上想不想升上一升?”樊千秋仍旧笑吟吟问道。

    。”王温舒再答道。

    “那你想升为何职啊?”樊千秋三问道。

    “若是按成制,当升为郡中贼曹或县尉”王温舒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那你便任荥阳县尉吧。”樊千秋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说道。

    “这———”王温舒语结,他有些没听懂樊千秋的话,县令并无权任免这县尉,这如何行得通呢。

    “温舒啊,你跟在本官身边也有一年了,当知道本官不只是荥阳县令,还是万永社的社令—”樊千秋暂且未入主题。

    “自然记得,使君常教下官,县令是白,社令是黑,二者绝不可混肴,平常在县寺中,当称使君为县令。”王温舒道。

    “你倒是记得清楚啊,甚好,那本官今日再教你些别的事。”樊千秋故作高深地说道“还请使君指教。”王温舒连忙回答道。

    “有时黑和白不管用,又或者你的敌人是黑和白,所以你亦要在黑中加些白,在白中加些黑。”樊千秋似笑非笑说道。

    “使君的意思是要让下官”王温舒未把话说完,但是隐隐约约看清了其中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