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什?县令死了!?
得樊千秋,只当他是来闹灵的列人,纷纷叫骂着就准备冲上来与之搏斗。

    直到护在左右的王温舒亮明了身份,才逼退他们,斥其跪下。

    樊千秋看着章不惑那似笑非笑的脸,只觉得怒气在胸中激荡,让他又闷又恼怒,根本无处可发。

    他在灵堂中环顾一周,最后看向一个老奴:看其穿着打扮,应该是章家的老管事。

    “你,抬起头来,本官要问你话!”樊千秋走过去沉声问道。

    “诺丶诺!”这老管事抬起了头,满脸惊恐地答道。

    “章不惑何时死的?”樊千秋问道。

    “一丶一个时辰前,大约在辰时。”老管事忙答道。

    “怎么死的?”樊千秋再问道。

    “昨日家主外出回来后,便说不适,还说了这几日不再见客,从今日辰时开始便肚腹疼痛,之后吐了些黑血,便死了。”

    “昨日他去了何处?”樊千秋明白,定是有人下毒,只是这下毒之人要么不知所踪了,要么就死了,总之,是无从查起。

    “老丶老奴不知。”老管事眼神有一些躲闪。

    “恩?你想熬刑?”樊千秋冷笑道。

    “使丶使君饶命!”老管事哭丧着脸乞求着,平日想来也是为非作列之徒,他知道章不惑死了,便再也没人做他靠山了。

    “想活命,就说。”樊千秋狠斥道。

    “家主去了五谷社!”老管事答道。

    “五谷社!又是五谷社!”樊千秋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没想到东门家竟然如此胆大妄为,不只敢派人袭击县狱,还敢毒杀六百石的朝廷官员!

    樊千秋不免就有一些懊恼,自己若能快上一个时辰,章不惑恐怕就不会死得不明不白了。

    当然,懊恼只持续了片刻,他就明白自己也快不了,因为他手下只有一个王温舒可以用,根本就盯不住偌大的荥阳县!

    昨夜到今日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难免有些纰漏,更何况东门望横行黑白两道几十年,绝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对手。

    樊千秋在长安城能够对付田之流,是因为他了解大势,而且藏在暗处,所以才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具拿下来。

    但荥阳与长安相比,实在太小了些,史书并未提及太多,樊千秋与任何一个到此赴任的县令一样,都只能是两眼抹黑。

    更何况,他还势单力薄,处在明处,难免就会陷入被动。

    樊千秋没有再看这管事,他重新走到了章不惑的户首旁,死死盯着对方的脸,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动手。

    来了十天了,是时候给荥阳县换一换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