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樊千秋一杆子捅破天,祸害官场,连累同僚,该杀!
纵脸色不悦,心中更恼怒,这算哪门子的大案?这樊千秋竟大张旗鼓,岂非哗众取宠?

    堂内堂外其馀的属官卒役也都面露尴尬暖味的表情,进而用一种看癫子的目光看向了樊千秋,神情十分地复杂。

    毕竟,官员去院留宿不少见,在场的这些属官吏员恐怕有一多半人都曾在院留宿过,说不定昨夜还刚去过。

    樊千秋今日把这留宿院的官员当作贼人捉进县狱,岂不是意味着来日也会把他们捉进那县狱去?这可还了得?

    虽然樊千秋与堂内堂外的官员关系保持得极好,众人也从他的手上多多少少得到过好处,但此刻面色仍然不善。

    如果樊千秋往后真的接着这样做,那长安县的官场便要官不聊生了。

    “回报使君,正是有官员留宿娼院。”樊千秋不紧不慢道,对那些不善的眼光毫不在意。

    “这等小事,需要闹得人尽皆知吗?”义纵声音波澜不惊,看得出来他的怒火越来越旺。

    “使君不想知道是何人留宿院吗?”樊千秋微笑反问道。

    “何人?”义纵生出一些不好的预感,这场面他似乎见过。

    “嗬嗬,丞武安侯田的嫡子,郎中令制下六百石的中郎一一田恬!”樊千秋斩钉截铁,将每个字都说得极清淅。

    堂内堂外在一阵短暂的沉默后,便翻起了滔天的巨浪,内外的官员尤如苍蝇般左右转头,惊呼议论之声甚嚣尘上。

    县寺里的属官可比山水庄园里的恩客有见识多了,他们当然明白樊千秋闯下了多大的祸,胆小之人更是如丧考姚。

    抓了这田恬,那可比杀了窦桑林要胆大妄为万倍一一这简直是把天捅破了!

    毕竟,窦桑林只是窦婴侄子,而窦婴更是已无官无职;但田恬却是田嫡子啊,而田盼更是在朝的百官之首丞相!

    他们根本不敢想象田知道此事之后会是怎样的反应,

    说不定丞相府一道命令下来,就把整个长安县寺里大大小小的官员换个一干二净,那时他们自己的任途也到买了!

    除了功曹蒋平安和县丞江慎等少数人还能维持一副冷静的表情之外,其馀的属官都用杀人般的眼神盯着樊千秋。

    “这樊千秋胆大妄为啊!”

    “这天杀的做棺材的市籍!真是自寻死路!”

    “这癫子要死便自己找个去处,何必连累我等!何必连累我等!”

    “小人得志!当能长久!该杀!该杀!”

    “此竖子何不早死!简直危害官场啊!”

    谩骂之声一阵高过一阵,他们没有看到樊千秋不动声色地向王温舒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出去,跑向县狱方向。

    义纵自然是最气急败坏,他亦恨不得冲下来踢打樊千秋这竖子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