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樊千秋一杆子捅破天,祸害官场,连累同僚,该杀!
”公孙敬之忙问。

    “大兄,今日的事情,大兄还是莫参与了。”樊千秋极罕见地好心提醒道。

    “樊游徽,你我以往可有不少的交情,如今有立功机会,怎可以忘了我呢?”公孙敬之此次竟自己往前凑。

    “罢啦,今日的事情,太大了一些,对大兄而言,恐怕不是惊喜,是惊吓。”樊千秋再次笑着拒绝了对方。

    “......”

    公孙敬之听出了话里的深意,但是他仍然不死心地问道,“抓到的官吏品秩多高?”

    “嗬嗬,比六百石的中郎而已。”樊千秋平静说道。

    “这倒是一个位高权卑的软柿子,游徽当真不愿拉扯我一手?”公孙敬之仍不死心地问道。

    “你不想知道此人是什么来头吗?”樊千秋故意笑问。

    “什么来头?”

    “田恬。”

    “田恬?哪个田恬?”

    “是田家的田恬。”

    “你!”公孙敬之脸色顿时苍白,指着樊千秋结结巴巴道,“你丶你竟把丞相嫡子关在县狱里,你不要命了!?”

    “大兄,你看看,我不想与你说,你偏又要问,你还想不想分上一杯羹?”樊千秋笑问道。

    “樊游激胆子大,我可自愧不如,今日我要去巡查农桑之事,告辞告辞!”公孙敬之不敢多留,慌张逃出县寺。

    樊千秋看着公孙敬之慌不择路的背影,只觉好笑:人便是如此,给了机会却不中用,

    只能一辈子做一个二百石。

    这胆小鼠辈公孙敬之离开之后不多时,义纵从后宅来到正堂,他看到樊千秋和王温舒守在门下,不悦地走过来。

    “听说你又破了大案?”义纵脸上不见太多喜悦。

    “使君消息灵通。”樊干秋微微点头道。

    “你已经弄得满寺皆知了,连本官后宅里的雇工都听说了,本官徜若一无所知,岂不是有些蠢笨?”义纵冷笑。

    “那也是使君消息灵通。”樊干秋笑道。

    “莫要隐瞒,直接言事。”义纵催促道。

    “使君不如先升一升堂。”樊千秋说道。

    “你不是要象过往那样,要引我入局吧?”义纵冷笑道。

    “使君,此事你只当什么都不知道,只管升堂便可,下官只在县寺走一个过场而已。

    ”樊千秋仍极好心提醒道。

    “王温舒,你来上报,给本官说说这樊千秋在捣什么鬼!”义纵指着王温舒下令道。

    “义使君,樊上吏不让下吏说。”王温舒不动声色地答道,这回答让义纵又是一愣。

    “什么?!你莫不是昏了头了,你到底该听令于谁?”义纵此刻的面色非常之难看。

    “下吏—自然是听樊社令的。”王温舒仍然面不改色道。

    “好好好,你王温舒倒是忠心!跟了樊千秋,就敢违背本官的命令,信不信本官将你赶出长安!”义纵怒极道。

    “义使君,你莫为难王温舒啦,此事不与你说,只是担心牵连使君。”樊千秋伴装说和地劝道。

    “樊千秋,你究竟在背后谋划了何事!”义纵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腮帮也因咬牙切齿而鼓起了一道粗壮的肌肉。

    “此事-乃是县官交代的事情,使君想要知道,便去问县官吧。”樊千秋亦有些怒了,冷漠地甩出了这句话。

    原本已经有些气急败坏的义纵愣住了,不仅是因为樊千秋头一次强硬顶撞自己,更因为对方竟把皇帝搬了出来。

    他想起了皇帝对樊千秋的态度,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是不是皇帝单独给樊千秋下了密诏,还瞒看他这长安令?

    义纵心中立刻涌起了几分醋意,但是很快却又释怀了,若真是皇帝下了密诏,那他再有怨气,也得把事情办好。

    “当真是县官下了密诏?”义纵将信将疑地再次问道。

    “使君,我一个区区游徽,怎可能矫诏行事,使君大可以与县官核对,若是矫诏,再取某头!”樊千秋朗声道。

    “哼,哪怕给你十个虎胆,你定然不敢矫诏,既然有县官诏令,本官先升堂,看你是何大案!”义纵拂袖说道。

    义纵果然是干吏,问完了事情,立刻传令升堂,长安县寺属官对此事都翘首期待,得到号令后,全部开始忙碌。

    不多时,这堂就升起来了,与之相关的属官吏员全都齐聚正堂;与之无关的属官,也都聚在正堂门外往里张望。

    “游徽樊千秋,你捉到了什么岁人,速速报来!”义纵惊堂木一拍,堂内堂外一众属官卒役都把耳朵竖了起来。

    “下官昨夜追捕盗贼,越界到了建章乡的山水庄园,未能捉到盗贼,却撞见了官员在唱院中留宿!”樊千秋道。

    “官员留宿院!?”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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