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泠睁开眼,疑惑地看着他。
容宴扯了扯唇,“我突然觉得,也不急。”
随后,他起身穿上寝衣,表情淡淡的。
“你可以走了。”
苏泠被他弄懵了,一回神,立刻裹着衣裳跑了出去,半步都不想在这儿停留。
容宴眸色越来越深。
待到容沂舟慌张提着水桶来时,苏泠已经不见了踪影。
“父亲,阿泠呢?”
容宴捏了捏鼻根,“你来的太慢,打水的事情已经交给侍女去做了。”
“我已经没有大碍。”
容沂舟高兴起来,“太好了!我就知道阿泠这么厉害,肯定治得好父亲。”
容宴听着这番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冷冷道:“你觉得她厉害?”
容沂舟凑上前去,绕过屏风,来到容宴面前,往里看,才看见床榻乱成了一团,他感到奇怪,可也没多想。
父亲虽然平日里爱洁,但生病的人,总有不同寻常的时候。
“你在看什么?”容宴问。
容沂舟收回目光,不好意思道:“没....没。”
“父亲,您还不知道吧,阿泠就是传说中的杏林怪医,我有时候都有些佩服她,五年前杏林怪医的传闻就火遍大江南北,那时候阿泠只是个未及笄的小姑娘,能够做出这么大番事业来,真不愧是我们容家的人。”
容宴这么听着,倒是感觉出来容沂舟有一种炫耀妻子的意味。
他知道容沂舟并不是针对他,可能对谁都是这副模样,可他心里酸酸的,手不自觉捏紧了。
现在才知道她是杏林怪医,也有资格在这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