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亡后,他最讨厌的便是听人说他与他那个昏聩父亲相像。
但阙珏代表的是无忧,他初登基羽翼未丰,尚不适合与他交恶。
因此他忍了。
他只是转头望向谢长安:“昭宁,你的意思呢?若是你不愿意嫁,朕无论如何都会保护你的。”
这次阙珏没开口。
两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谢长安身上。
雪婳适时的走进屋内,将两杯热茶摆在阙珏和崔鸿煊面前,还有一碟热腾腾的点心。
“殿下,陛下,请用。”
谢长安心道逃过一劫。
崔鸿煊站起身:“你没大事就好,朕忽然想起,朕还有许多奏折未批,便先走了。”
“方才朕的问题,你想好了随时来告诉朕,这偌大皇宫,没有你不能自由出入的地方。”
他转头有模有样的朝阙珏点了点头。
谢长安赶紧起身,拂身:“多谢陛下,臣女恭送陛下。”
“奴婢恭送陛下。”
崔鸿煊离开了。
谢长安摆了摆手。
雪婳会意地退了出去,还合上了门扉。
阙珏知道她要说什么,一时他也没急着开口,似乎在等着她开口。
“殿下。”
“嗯?”
阙珏发出一个淡淡的音节,谢长安听着却感到格外悦耳,仿佛有人拿着羽毛往她耳窝深处挠了挠。
谢长安忍不住摸了下耳朵。
阙珏看着她的小动作:“你想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