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矢之的
出来。

    “……好!本公子定要亲手将你揪出来!”

    裴妄撸起袖子气势汹汹朝人群走去,逢人便揍。

    殿内一时鸡飞狗跳。

    殿外宫人繁忙,正在准备登基事宜,皇城上空乌云密布,将月亮都遮蔽了起来。

    略微带着腥甜的风拂过皇宫的每一个角落,树影摇曳。

    颇有风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

    崔鸿煊的身体状况有些拖后腿,但好在谢长安的轻功师从阙珏,堪堪甩开身后的禁军统领。

    在逃命的间隙,谢长安发现了大批的宫人将各种的东西送往一个方向,那个方向是皇宫最高的楼阁。

    谢长安隐约猜到有事要发生。

    崔鸿煊轻咳一声,用手捂住唇,他放下手之后,谢长安隐隐看到血色在他掌心一闪而逝。

    “殿下,您没事吧?”

    崔鸿煊唇畔浮出一个苦笑:“没事,狱中受的一点暗伤罢了。”

    “你再坚持下,等我将殿下送到我兄长手中,爹爹立即便为殿下请太医来医治。”

    崔鸿煊眸光落到两人相握的掌心,这是他第一次牵她的手,是过往梦寐以求之事。

    可他从未想过他会这般狼狈,甚至于如此拖累她。

    另外谢长安还有些担心,她被围显然意图已经被裴瑶猜透,那包庇她的阙珏定会受到牵连。

    她这出神的功夫,脚下慢了些许。

    一阵风拂过鬓角的碎发,谢长安感觉背后一凉,她足尖轻点在空中灵巧的翻了个身,裙摆如花朵般绽开,落在稍远一些的地方。

    一把闪着寒光的刀从她刚刚的位置穿过,速度快得肉眼几乎看不清。

    崔鸿煊甚至来不及反应,禁军统领拔出刀,指着谢长安和崔鸿煊,冷冰冰的道:“娘娘有命,若逃,杀无赦!”

    他举起刀,朝崔鸿煊劈砍过去。

    崔鸿煊本能的想反应,可身体状况却不允许,几日未进食让他全身乏力,眼前发黑。

    他便又吐出一口血来。

    “殿下!”